“離婚。”
鍾嶼晨薄唇輕啟,吐出來了這兩個字。
秦望舒眼皮一跳,這幾天鍾嶼晨一直在公司沒回來,卻不想他一回來,就提出了這兩個字。
她喜笑顏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放在桌面上。
還有簽字筆和印泥。
鍾嶼晨垂下眼眸,打量著上面的條款,只聽到秦望舒開了口。
“你如果願意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離婚的話,我以後一定不會糾纏你了。這三年……就是當我沒選對人。”
秦望舒說不出什麼“祝他和秦念長長久久”的話,只希望快點分道揚鑣。
鍾嶼晨坐在沙發上,遲遲沒有下文。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忽然,眼皮一抬,又冷眼對上秦望舒滿是期待的目光:“你很想離婚?”
他沒想到秦望舒時刻把離婚協議帶在身邊,好像隨時等他簽字。
多麼可笑,又多麼刺眼荒唐。
秦望舒有所感應,笑容凝固在臉上,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鍾嶼晨,“你為什麼不簽字?這不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嗎?”
“說好的?”
鍾嶼晨換了個語調,又把她對的話重複了一遍。
他拿起離婚協議,一字一頓地讀著上面的所有條款,語調平淡地聽不出一絲感覺。
秦望舒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強忍著才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只見到鍾嶼晨起身,一手拿著離婚協議,一隻手虛虛地攬過秦望舒。
之前受傷的情形還歷歷在目,秦望舒不想再離他更近。
她厭惡鍾嶼晨身上的氣息。
但鍾嶼晨有所察覺,偏不依他,緩緩上前,神色危險。
他每走一步,秦望舒就後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秦望舒的後腰一涼,已經被鍾嶼晨抵在了牆上。
“鍾嶼晨,你要幹什麼?”
她對上眼前人濃的像是沾染上墨汁的眼,嗓音發顫,“你不是要籤離婚協議嗎?”
“如果我說,我反悔了呢?”
他單手把紙揉成團,順勢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秦望舒的心也沉到了底,怒罵他:“鍾嶼晨,你混蛋!利用完我,還不遵守信用。破產是你活該的。”
她尾音剛落,鍾嶼晨就不耐煩地掐住她的下巴,“我們夫妻同心,破產了你也撈不著好。況且,難道你是第一天知道冒犯我的下場嗎?”
他仔細端詳秦望舒這張倔強的臉,兩人之間距離很近,他溫熱的氣息噴薄在秦望舒的臉頰,讓她牴觸,迫切想轉過頭。
但取而代之的是鍾嶼晨離她更近了。
他把秦望舒用身體壓制住,雙手不費力地反剪在自己身後。
這個姿勢很難受,但沒有秦望舒這會兒失落來的更多。
“秦望舒,你口口聲聲說,嫁來鍾家,不是因為錢財,而是喜歡我,那你現在這幅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窩囊樣又是演給誰看?欲擒故縱嗎?”
他的語氣裡對秦望舒滿是厭惡,好像她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秦望舒想反駁。
“那既然如此,就滿足你。況且,這不是你心心念念想要的嗎?那就受著好了。”
他吻上秦望舒的唇。
鍾嶼晨的力道很大,讓秦望舒難以掙脫。
她拼命掙扎,但卻讓自己更難受了。
感受到她的眼淚掉落,沾溼鍾嶼晨的眼睫,他也只是伸出手,用力抹去。
“你喜歡嗎?”
他邪惡一笑,看她難受好像已經成了他最大的樂趣。
“鍾嶼晨,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