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可惜,我覺得他對你,好像有點兒不同呢。”
夏星長嘆一口氣,似乎是對還未開始就結束的CP,感到惋惜。
鍾嶼晨這一段時間公務繁忙,基本是早出晚歸。
雖然跟秦望舒同住一個屋簷下,但接連幾日都沒有打過照面。
“該死,以前發訊息向來都是秒回,怎麼這幾天都不搭理我。”
秦念捧著手機,盯著遲遲未回的訊息,心煩意亂地丟到一邊。
在她的字典裡,只有她冷落男人的份!
秦念待在房間裡生悶氣,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不然遲早會被秦望舒看了笑話。
鍾嶼晨開完會,一走出會議室,從助理的口中得知,秦念在辦公室等他。
“你怎麼來了?”
他推門而入,一股幽香撲面而來,感覺到臂彎的重量,他下意識摟著女人柔軟的身段。
“怎麼,姐夫是對我厭煩了?發訊息都不回。”
秦念小嘴一翹,冷哼一聲對鍾嶼晨鬧脾氣。
“我在家日日擔憂姐夫的身體,茶不思飯不想,未曾想姐夫從未把我放在心上。”
她稍稍抬眼,幽怨的眼神看向鍾嶼晨,傾訴這幾日不見的思念。
“念念,我並不是有意不回你訊息,只是專案出了問題,我必須要在公司坐鎮。”
鍾嶼晨滿臉疲憊,抬手揉了揉眉心,耐心向秦念解釋。
“最近有家公司,上市不到四年,就能跟鍾氏抗衡搶奪專案,明明那個專案鍾氏唾手可得,卻被對方搶佔先機,將鍾氏過去兩年的努力毀於一旦,我不得不防。”
鍾嶼晨拉著秦念坐在沙發,近日精神緊繃,他已經有三天沒睡好覺,情緒也隨之陰晴不定。
秦念依偎在他的懷裡,聽著鍾嶼晨唸叨企業競爭的不如意,卻給不出什麼正向反饋。
因為她一個字都聽不懂,全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聽聽鍾嶼晨發牢騷罷了。
“姐夫,你既然是鍾氏一把手,自然是無所不能。”
她習慣性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搪塞鍾嶼晨,柔聲細語的嗓音,卻讓鍾嶼晨生出一絲厭煩。
這溫柔鄉,給不了他想要的安慰。
“念念,你先回去吧,我這邊專案脫不開身。”
鍾嶼晨頓時沒什麼意思,三言兩語打發走秦念。
秦念察覺到對方一絲不耐煩,只好知趣離開。
傍晚,鍾嶼晨回到家,在玄關處換鞋時,恰好碰見秦望舒端著玻璃杯在廚房倒水。
她仿若視他為空氣,全程正眼都沒有瞧過他。
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夫妻,竟比陌生人還要生分。
“我好歹上次在酒吧救了你,你就用這種態度對待你的丈夫。”
秦望舒再次從他眼前經過時,鍾嶼晨忍不住出聲,打破屋內的寂靜。
“身為夫妻,在外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如果不出面,打得同樣也是你的臉。”
秦望舒倏然停下腳步,拿著玻璃杯輕抿一口潤潤嗓子。
“我倒是忘了,你根本就不在乎這莫須有的名聲,一心跟我的好妹妹廝混在一起,是我歹毒心腸,讓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她平淡的敘述,像是事不關己的旁觀者,諷刺鍾嶼晨心口不一的言行舉止。
鍾嶼晨本就心煩,聽出秦望舒言辭嘲諷,懶得跟她爭口舌之快,自顧自脫掉西裝外套,坐在沙發。
“過來,給我肩膀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