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尷尬一笑,指著敞開的大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不好意思,我不接受投資,謝謝兩位大小姐”
何以雯不服氣,正想上前反駁,顏英緊緊的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顏英看了看四周的攝像頭,“以雯有什麼事,出門再說”
外面雖然陽光明媚,可何以雯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陳建安為什麼那樣說以成哥哥,以成哥哥每年都會按時給我買禮物,從小他對我都是有求必應,要什麼有什麼,對妻子也很好,夫妻倆相敬如賓和和睦睦的,堪稱我心中完美男人之一,陳建安那樣說他可有證據?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找上門和他理論理論,他陳建安一個外人,憑什麼出言汙辱我的以成哥哥。
察覺到不對勁,顏英及時的攔住她問:“以雯,你要去哪?”
何以雯忿忿不平,“陳建安這麼說,一定是嫉妒他,嫉妒以成哥哥過的比他好。”
一個頭兩個大,顏英緩緩的開了口,“憤怒使人失去理智,不如這樣吧!我倆先一起去喝個咖啡,投資的事再從長計議”
“不喝,我也不想把錢投資給陳建安,像他那種見不得人好的爛製作人,活該傾家蕩產”
主題跑偏了,顏英正色道,“以雯,你不要忘了我們辛苦來這裡的目的,是給劇組投資的,不是和製片人爭吵的”
“我算是想明白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看來是真的,像陳建安這樣的人,以成哥哥停止資金資助看來是對的”
顏英有些難為情,“何以雯你清醒點好不好?其實……”
瞅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何以雯急了,“關鍵時刻掉鏈子,你有什麼就說什麼”
顏英鼓足勇氣說道:“是你讓我說的,你不要後悔,何以成是十八線女明星劉雲晗的金主,就是劇組的女一號。”
“什麼十八線女明星的金主,顏英姐你說的金主是什麼意思,是我理解的那個金主嗎?”
“反正就是何以成婚內出軌的意思,懂了吧!”
何以雯輕輕的咬了咬唇,底氣明顯不足,“沒有證據的事,你不要亂說,以成哥哥和他老婆和和睦睦好著呢,像他那樣的好男人怎麼可能婚內出軌,不可能的,他從小就討厭我二叔,怎麼可能做像我二叔那樣的壞男人”
見她不信,顏英又道,“你要證據是不是,陳建安就是最好的證據啊?上去問問他不就好了嗎?”
“他都把我們給趕出來了,要怎麼問?難不成我們又上去找他,然後又被他趕出家門嗎?這種沒尊嚴的事,我才不幹”
顏英輕嘆口氣,淡定道:“那好,我們找個隱蔽的角落裡,等他出來買點東西啥的,大馬路上面對面的談,死纏爛打你懂的。”
“顏英姐你看他頹廢不堪的樣子,怎麼可能會下來買吃的東西。”
“飲水機上的大水桶水都沒了,人嘛?飯可以不吃,水肯定要喝的,再說了,他連抽兩根香菸,不喝水哪成,煙估計也沒有了。”
興奮的拍手稱快,何以雯欣喜道:“好你個顏英,遇到事時智商線噌噌的往上漲”
“少來這套,專心盯著吧!這裡貌似就一個出口”
何以雯不滿的撇撇嘴,躲在不起眼的角落裡,專心致志的盯著這棟大樓進進出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