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被老婆盯著,何以澈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想遮,怕她失望,不遮,不好意思。
許是察覺到何以澈的異常,顏英懂了後,急忙收回了目光。
當前自己的歡愉不重要,重要的是楊耀漢的離婚官司。
工作黃了,命根子又沒了,楊耀漢抓了抓雞窩一樣的頭髮,絞盡腦汁都沒有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
出了姜雨那檔子事,好不容易哄好柳曉煙,在KTV與朋友們歡聲笑語之際,他喝多上廁所,突然被人拍了肩膀,一回頭,一塊帶著濃濃藥味的白布就蒙了上來,緊接著大腦一片空白,等醒來他躺在廁所裡,下半身光溜溜,命根子斷了不說,還被人淋上了硫酸。
柳曉煙的臉上烏雲密佈,不知道是哪個嘴欠的人把這事告知了她父母,她那對見錢眼開的父母立馬就勸她分手。
明明父母收耀漢送的貴重禮物時,端茶倒水,一口一個女婿叫的甚是親密。
楊耀漢請的律師表達對當事人的同情外,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楊耀漢出了這種情況無疑給爭孩子撫養權添磚加瓦,有了孩子撫養權財產多多少少能多拿回一些,這樣輸給何氏大律師們,面上不至於太難看。
楊耀漢搞不明白誰是始作俑者,反而媽媽的哭天搶地吵的他腦殼都要炸掉了。
媽媽口裡喊的絕後不至於,他與沈欣有兒有女,只是難為柳曉煙了,他真的想和曉煙一直在一起。
楊耀漢與沈欣離婚官司無非就是爭奪孩子撫養權與夫妻共同財產,再加上楊耀漢出了那檔子事,離婚官司勝算雖有,但意義不大。
顏英只好將重心放在楊耀漢的醫療水平上。
楊耀漢主外科,醫療水平極好,根本沒有出什麼重大的醫療糾紛,就算有也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無奈之下,顏英只好再次向何氏律師團施壓,儘量將捕風捉影的事鬧得只有何以善知道。
何氏律師團陳耀宗看不慣顏英的行為,當即命令手下的人停止沈欣的離婚官司。
提著補品來到醫院,他正好撞見乖乖挨訓的何以澈。
現在何氏律師團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何以澈忠實下屬,除了首席代表陳耀宗。
“陳老,是來探望我爺爺的嗎?。”
何以澈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問道。
陳耀宗猶豫片刻,才點頭,“是的,澈少爺。”
聞言,何老爺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黃鼠狼給雞拜年,這陳老頭大老遠跑過來準是來告狀的。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我人很好,老陳你就不用擔心了,公事公辦私事私辦。”
陳耀宗不由得心頭一跳,這老爺子是病糊塗了吧,當著何以澈的面吐槽他最愛的老婆,這跟自扇耳光有什麼區別?
罷了,正好找藉口辭職回家。
何管家禮貌性的將兩位請出病房,沒了何老爺子壓著,陳耀宗公事公辦底氣十足。
“我受聘何氏,自然為何氏辦事,顏英雖是何總配偶,終歸不是何氏人,南天也有強大的律師團,再說了區區離婚官司沒必要佔我何氏律師團寶貴的時間,我們在何氏的工作並不輕鬆。”
這起離婚官司何以澈有所耳聞,只是他老婆也是你陳耀宗能指責的。
“區區離婚官司,也能困擾陳老這個頂級律師,看來不是簡單的,不如你和莫菲菲一起負責吧,我聽說那男的被人斷了命根子,應該有更好解決的方法不至於拖這麼久,之前收到過陳老的辭職書,覺得陳老精明能幹,同意辭職是何氏的損失,如果陳老連區區離婚官司都搞不定,只能說明陳老提離職,是有自知之明。”
陳耀宗:“……”
何管家努力憋著笑,他太喜歡看陳老頭吃癟的樣子。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