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腦子靈活,故意在有攝像頭的地方多多亮相。
打鬥中不出全力,儘量能拖就拖。
大批次的腳步聲來自四面八方,劉二柱瞬間就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與他交手沒幾招,總會挑時機戰略性後退。
這個女人不僅屁話多,鬼心眼子也多,她不陪著陪葬誰陪葬。
有救兵,有未來的老闆顏英在,項晴握緊雙拳,腳下的底氣更足了。
劉二柱飛刀扔出去的那一剎那,一顆子彈射中他的後背,緊接著第二顆子彈就射中他的左手臂。
早防著他會魚死網破,飛刀朝脖子飛過的瞬間,項晴一個下腰輕鬆化解。
何以澈出事的訊息是上午被人偷偷放給媒體的,當天下午,徐家成透過各種手段就找到了洩密的人。
凡是參與者有一個算一個開除辭退,洩密主要人葉然,辭退永不錄用算個球,他要讓這個混蛋嚐嚐嘴把不住門的惡果。
三年未見,小顏總褪下青澀越發的成熟穩重,膚白勝雪,除了看上去圓潤了一點,跟以前完全沒什麼兩樣。
父母常說,有時候選擇往往大於努力。
顏英性善,待人平和,不到兩年時間硬生生將一個年年業績墊底城郊店拉回到前十五名的位置。
歹徒的事自有警察處理,待顏英空閒時,項晴立即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小顏總,我叫項晴,你還記得我嗎?”
對項晴有印象卻不多,她的父母均是南天的大股東,同外公一樣元老級別的人物。
“聽說你去參軍了,現役還退役?”
想起與劉二柱戰鬥的場景,項晴調皮的眨了眨眼,“在軍隊混的一般,家裡人不讓我繼續服役了,有一說一,那個叫劉二柱的絕對練家子,出手狠厲招招都下死手,不是一般的黑社會。”
“他是國外僱傭兵。”
大腦在一刻超常發揮,項晴心急如焚道,“出事了,小顏總你快看手機。”
醒目的標題,高畫質的相片,以及熟悉的場景。
每一項無時無刻不在刺激顏英脆弱不堪的神經。
以澈他受了槍傷,生死未卜?
何以澈的電話很快就通了,是莫小飛代接。
顏英上來第一句便問,“媒體報道是真的嗎?”
莫小飛猶豫半晌,才答了一個“是”,接著又回,“顏英姐,醫生說以澈吉人自有天相,一切自會好轉的”
悲傷與不甘在無能為力中自由交織,重重敲打顏英本就疲憊不堪的軀殼。
“我沒事,我沒事,就是一天沒吃飯頭有點,有點……”
顏英腳步虛浮,強打起精神,踉踉蹌蹌的沒走幾下,身子便一頭栽地。
項晴二話不說,抱起昏迷的顏英就往自己車裡跑。
在這一刻,她是這個世界最希望顏英沒事的人。
畢竟像顏英這樣的老闆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況且她才剛與顏英見面,兩人話都沒說上幾句,她才不想就此背上克老闆的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