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阿泰邊說邊攥著鐵鍬,誰靠近就把鐵鍬頭的方向對著誰。
親子鑑定報告已經在來的路上,孫若塵當前要做的就是能拖則拖。
謝阿三老婆潘天美探親回來,剛到村口就有人告知,有兩個外鄉人疑是白眼狼謝阿三的兄弟,大老徐跑來她家鬧事了。
謝阿三的名字猶如揮散不去的陰影。
潘天美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謝阿泰一見到媳婦潘天美,當寶的鐵鍬也不要了,一路小跑到她的身邊,態度與之前相比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孫若塵當即明白了,謝阿泰的家是他老婆來當。
潘天美脾氣好情緒穩定,說話溫溫柔柔的。
有她在,肯定出不了亂子,警察,村長與其他看熱鬧的村民紛紛識趣的走了。
“你們來這也不容易,不如中午在我家吃3飯吧。”
謝阿泰耷拉著臉,就像有人欠他五百萬一樣。
“吃飯不必了,你兒子與謝阿三的親子鑑定書快送到這兒了,其實我們不是謝阿三的朋友,他即將判處死刑,臨行前他想見見留在故鄉的親人。”
孫若塵只能從隻言片語的資訊摸索出真相,話術儘量說得委婉些,這樣發現說錯才有迴旋的餘地。
林奇離謝阿泰最近,他明顯能感覺到謝阿泰在聽到謝阿三名字後的殺氣,聽到謝阿三被判處死刑,殺氣蕩然無存也就算了,嘴角還勾起一絲笑意。
父母健在又沒土地財產糾紛,巴不得堂兄弟死,愛老婆愛到骨子裡,這仇大概就是奪妻之恨了。
報告書到了孫若塵的手上,他看到潘天美不願面對的眼神就能猜出結果。
謝阿三,真是個畜生。
整理好心情,孫若塵直接道,“我希望潘女士能隨我一起去見謝阿三最後一眼,酬金一百萬,當然了我也不是什麼善人,謝阿三手上有樣東西我需要,弄過來再加兩百萬。”
潘天美猶豫不決,謝阿泰嘴裡依舊罵罵咧咧,要不是有他老婆看著,林奇嚴重懷疑頭腦簡單的他又要拿著大鐵鍬,又要開始一對二了。
“我向你們保證,隨著謝阿三死亡後,你兒子的秘密會隨著他離去而入土,我拿我要的東西,你們一家三口拿著錢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我絕不干涉。”
潘天美揉了揉眉心,嘴裡一張一張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就在這時,謝耀祖帶著朋友回了家。
潘天美急忙將孫若塵拉到一旁,小聲道,“我答應了,三百萬太多,我們是普通人家承受不了,你們看著給就行,我不希望我兒子知道。”
孫若塵點頭,“我現在只是你丈夫朋友的朋友,談不上多重要。”
潘天美“嗯”了一聲,抹了抹眼角的淚,小跑到廚房手腳麻利的張羅著中飯。
帶著潘天美一家子回A市的路上,何以雯傳來了何老爺子已經甦醒的好訊息。
孫若塵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有好訊息,他與以雯的未來差不到哪裡去。
祭祖歸來又是浩浩蕩蕩。
王澤林與兒子王念澤同坐一輛車裡。
助手如實向他彙報了這幾天王氏的最新進展,還提了何以善要與他一起吃飯。
何以善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搗鼓了大半天,手裡沒掌握多少何氏股份,無用的廢物還配與他一起吃飯。
“拒了何以善,我要花時間看我家念澤參加田徑比賽。”
助手只好作罷,回覆何以善的郵件的同時,忽然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心慌,手漸漸使不上力,最後眼皮連抬起來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