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深不想和她在這裡爭論這個話題,把她從桌上抱起,直接朝著休息室去。
那是他在莊園裡的私人領地,除了他的親信,沒人可以進來。
門被關上,賀淮深脫下外套,解開襯衫釦子,露出那全用繃帶包著的傷口。
喬年舔了舔唇,心裡莫名覺得緊張。
她看著賀淮深朝自己逼近,見她那緊張的神色,莫名的笑了。
“你怕我?”
賀淮深都給氣笑了,他就差沒把命給喬年,對方竟然怕他?
難道,沈嘉禾這樣的渣男會比自己好?
想到沈嘉禾,賀淮深心裡有些酸。
一把將喬年拉到自己懷裡,低頭就吻了下去。
喬年想反抗,可又擔心觸碰到他的傷口,只能抓著他的手,嗚咽著承受。
賀淮深的吻又兇又急,像是懲罰一般,咬的她生疼。
身子起起落落,讓她連說話都是顫抖的。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喬年才被鬆開。
她氣喘吁吁,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額頭上都是細膩的汗珠。
賀淮深低頭,在她唇上淺啄了好幾口。
見她那一臉受累的模樣,輕聲說道:
“你的身子還是差了些,我這受著傷的人都比你體力好。”
喬年累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自認為自己的體力很好,可再好,她也沒法承受住賀淮深,他太過兇悍。
“回國以後,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洽談工作上的事,到時,我再找你好好討要回來。”
賀淮深很是不捨。
可醫生和他說,喬年有些腎虛,讓他節制些,他也不好真把人弄虛了。
畢竟,他還想和喬年過一輩子。
喬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賀淮深抱上床的,等她醒過來時,已經在莊園的另外一張床上。
賀淮深像是沒有受過傷,精力好的嚇人。
才八點多,他就不見了。
伸了個懶腰,喬年剛想要起床,手機就響了。
接起電話,那邊是沈父和藹的聲音。
“年年,昨晚的宴會怎麼樣了?”
“爸,昨晚的宴會我和那些企業的老董大部分都加上了聯絡方式,有些集團對公司有興趣,我已經和他們說,找機會可以合作,您就放心吧!”
聞言,沈父心中大喜。
他問:“昨晚我聽說你和莊園的主人有了聯絡?”
賀淮深昨晚就教會了喬年該怎麼樣回答,她道:
“多虧了賀總,他是這個莊園主人三爺的朋友,昨晚我沒有看到三爺,但賀總把科技公司的技術引進雲城,我和賀總合作了,這項技術我們到時也可以引用。”
沈父心裡咯噔了下。
到底只是兒媳不是女兒,不管是任何事,她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喬氏的利益。
可沈父也沒有多想,如果喬年任何事情都想著沈家,他才覺得有鬼。
喬治民可是說以後的喬氏要交給喬年打理,她是唯一的繼承人。
如果他把喬氏都握在手裡,沈父會覺得,喬治民當初說的話,都不過是欺騙他們而已。
沈父若無其事道:“那也挺好的,說明那莊園的主人還是很器重賀總的。”
“爸,這次的專案推進有些大,前期的投入資金有些多,我在想,我們喬家能不能全部吃得下?”
喬年聲音遲疑著,似乎在問沈父的意思。
沈父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喬氏沒有那麼多錢,他們沈氏可以入場啊!
想到這,沈父難得語氣溫和:
“這件事等你回國以後我們再談,你什麼時候回國,我讓嘉禾那小子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