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年心裡五味雜陳。
可想到賀淮深為了救她中了那麼多槍,到底是沒有繼續拒絕,躺在了賀淮深身邊。
一張床很大,大的足夠讓他們兩人中間再睡一個人。
即便是這樣,賀淮深都覺得心裡很安寧。
有種歸屬的感覺!
他閉著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沈隨覺得喬小姐真是絕了,他們家賀總每次都有入睡障礙,鮮少有這樣秒入睡的情況。
難怪他們家賀總就算是做三都要和喬小姐在一起,這換做是誰,誰不瘋啊?
喬年睡著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暗。
醫生來來回回的進了三次,看著睡的正香的賀淮深,心裡十分訝異。
他對沈隨問:
“沈助理,三爺的睡眠障礙問題解決了?”
“也算是解決了吧?”
沈隨望著賀淮深身邊小小一團的喬年,說:“只要有喬小姐在三爺身邊,他的睡眠質量都特別好。”
醫生似懂非懂,但還是感慨了句。
“那可真是醫學奇蹟!”
他們鑽研了十幾年都沒有辦法攻克的難題,這位小姐出現就解決了?
醫生有理由懷疑,三爺可能是想睡人家小姑娘。
至於對人家小姑娘沒有睡眠障礙,那是因為喜歡和信任,人只有在有十分信任的人身上,才會有安全感。
顯然,三爺對喬小姐就是這樣的。
不過這種事,他可不會多嘴。
……
喬年醒過來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房間門外,是有人顫抖的聲音。
“三爺饒命,三爺饒命,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沒有理由去害三爺!”
“三爺,求您饒了我們,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不是我們做的啊!”
在房間裡,喬年都能聽到外面那幾人磕頭磕的砰砰作響的聲音。
她起身想出去,一下床,賀淮深的語氣像是淬了冰般。
“你們真以為我會沒有任何證據的,就把你們抓來?”
賀淮深一個眼神,黑衣人猛的上前,用膝蓋狠狠頂了那人。
哇的一聲,那人吐出一大口血。
“我沒有太多的耐心,如果你們想死,我也不攔著,不過我這個人手段極多,你們做決定的時候可要想清楚,是不是能承受的住我的怒火。”
賀淮深語氣散漫,那雙狹長的眸子看向跪著的幾人,冷漠又嗜血。
“三爺,我們錯了……三爺!”
那人跪著想要爬到賀淮深面前,卻被人緊緊扣住。
賀淮深突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人。
眼神裡的殺意更甚,
“我自認對兄弟們都不薄,你敢背叛我,那就要承擔背叛我的下場。”
“三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真的是沒轍了,我要是不把您的行蹤告訴二爺他們,他們就要把我的小妹送到月魅,我小妹今年才上高中,她真的不能去啊……”
“三爺我求求你,要殺要剮我都可以,能不能求求您看在我之前也救過您的份上,幫我把我小妹救出來,她真的不能去月魅啊三爺……”
那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跪蒲在賀淮深面前不斷磕頭,將頭磕的全是血跡。
賀淮深冷笑出聲,蹲下身去拍了拍那人的臉:
“你是我的人,發生這種事的第一時間你不告訴我,是覺得我沒有這樣的能力保護你們?既然如此,你現在又求什麼情?你以為,我是那種心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