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年氣憤,到底是沒有頭腦發昏。
她用手抵著賀淮深的胸口,“我憑什麼相信你?”
賀淮深不慎在意,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親了親,聲音散漫:
“因為——你沒得選!”
喬年被他拉在懷裡,整個人被他緊緊扣在懷裡,迫使自己看向他。
“答不答應?”
喬年明白自己的處境,她閉了閉眼,艱難回答:
“那我怎麼會知道,你不是下一個沈嘉禾?”
“你把我和這種人渣相提並論?”
賀淮深都給氣笑了,
“喬年,我要是沈嘉禾這樣的人渣,昨晚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就會滿世界飛,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什麼無事發生。”
喬年這才想起,昨天晚上她和賀淮深也不算低調。
所以,他是怎麼做到的?
見她神色鬆動,賀淮深這才繼續開口:
“和我在一起,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不會讓你深陷那些緋聞裡,而且有我的助力,你的計劃會實施的更快,你說呢?”
喬年依舊警惕,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另外一個人好。
更別提他賀淮深從來不做虧本買賣,難道只因為,她是沈嘉禾的妻子?
她拿不定主意,直視賀淮深那雙深如寒潭的雙眸。
“賀淮深,你有什麼目的?”
“沈嘉禾是我的死對頭,你是他老婆,你說我有什麼目的?”
賀淮深笑的散漫,指腹在喬年唇角摩挲,
“何況你不是說了,睡死對頭的老婆更刺激。”
那晚的話,此時被賀淮深說出,喬年莫名尷尬。
可她已經招惹上賀淮深,想要抽身的可能性不大。
賀家半黑不白,就連賀淮深這個人也深不可測,她似乎沒有其他選擇。
目光觸及到隔壁房間的二人,喬年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再為這段婚姻守節。
終是鬆口答應,“希望你信守承諾!”
“那是自然。”
賀淮深撇了一眼對面房間的兩人,突然問:“想報復回去嗎?”
“什麼?”
喬年話落音,整個人騰空而起,被賀淮深抱在了懷裡。
還沒等反應過來,賀淮深已經捂住她的嘴。
還不等她開口,旁邊的陽臺上就已經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聲音好像是故意發出來的,而且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你不想在沈嘉禾旁邊試試,當著他面戴綠帽子這事可不是每次都有。”
賀淮深說著,低頭去親喬年。
喬年搖頭,伸手抵住賀淮深的進攻。
賀淮深拿開她的手,在她唇上親了好幾口。
以為賀淮深會繼續下去時,他突然鬆開喬年,壞笑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然後,從口袋裡播放了一段音訊,還調大了聲音。
喬年不可思議的看著賀淮深,就聽他開口:
“開玩笑的,我不是沈嘉禾那個牲口,你的聲音我可不想被其他人聽到。”
在隔壁的沈嘉禾時不時能聽到隔壁陽臺傳來的動靜,即便對面聲音不算大,他也還是聽到了。
兩人這兩天宋清蘭狂吃飛醋,他被纏的有些累。
可他是個喜歡刺激的,又好攀比,自然不可能輸給對面,進房間吃了幾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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