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喬父上下打量著喬年,眼神裡全都是怒意。
“喬年,公司裡的機密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
喬年不解,“董事長,我不明白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
喬父直接將一個檔案檔案摔到喬年面前,臉色鐵青。
若不是因為她剛出院,喬年甚至懷疑他會把檔案檔案摔在自己臉上。
她開啟檔案袋,越看,面色越沉。
“我們的價錢洩露出去了?”
不可能啊!
喬年辦公室電腦的密碼,除了她和父親,其他人都不知道,就連秘書蘇瑤都不曾說過。
她深吸一口氣,才回:
“董事長,價錢不是我洩露出去的,而且這個競標對我們公司很重要,為了公司利益我也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不是你還有誰?”
喬父顯然不信喬年,“難道是我洩露出去的?”
“董事長若是不信,那我們報警吧!”
喬年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就想要報警。
此時的她,也將視線落在喬父和喬心身上,想看他們的表情有什麼變化。
喬父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競標都已經結束了,對方以低我們百分之一個點將競標拿下,現在再去報警,是想要讓其他競爭公司看我們的笑話嗎?”
喬年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所以,董事長認為這件事是我做的?”
“知道密碼的人不是你就是我,而且我已經查了,那段時間只有你最後用過電腦,其他人都沒有碰過你電腦。”
喬父一句話,將責任全部推到了喬年身上。
她突然覺得很疲憊。
對於不相信的人,不管她說什麼,為公司做了多少,都沒有用。
人啊,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
她拿著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竊取商業機密可是觸犯刑法的,我不想被這樣不明不白的冤枉,董事長,我覺得我們還是報警處理比較好。”
“喬年,你是要氣死我嗎?”
喬父一把奪過喬年手裡的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看著喬年像是看待一個仇人,那眼神怨毒的,足以殺死一個人。
即便沒有父愛,可這般的偏袒和不信任,讓喬年頓時洩了氣。
她抬眸,眼神直視著喬父:
“董事長覺得是我做的,我報警董事長又不肯,是想把鍋硬甩到我身上嗎?”
喬父冷嗤:
“就算不是你做的,機密洩露也是你的責任,今年你那百分之十五的分紅全部扣了,抵扣公司的損失。”
“我沒錯,如果董事長覺得這件事是我做的,那就報警!”
沒做過的事情,喬年不認。
她態度堅決,百分之十五的分紅更不可能會讓喬父扣下。
見她這樣,喬父被氣的不行。
他怒喝道:
“好啊,剛給了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那就暫停你除了西郊以外的所有專案,全部移交給你妹妹,你以後不用管那些專案了。”
喬年聞言,不由挑眉。
還有這種好事?
不過她也不是沒腦子的,對喬父說:
“那就麻煩董事長籤個合同,專案移交給喬副總沒關係,但我手上進行的專案進度和客戶都是沒問題的,如果後續出了問題,董事長可不能怪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