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說起這個,面色就十分難看。
他指著周芳就是一頓訓斥:
“還好意思說你的寶貝女兒,竟然在醫院裡大吵大鬧,差點掐死了醫院裡的一個腦震盪病人,還把一個懷孕的護士給推了,人家差點就出事了。”
周芳有些納悶。
她生的女兒,多少還是瞭解的。
喬心沒事去醫院裡掐人做什麼?
那人,該不會是喬年吧?
心裡想著,周芳也小心翼翼的問:“心心和那人有什麼過節啊?”
見喬父不吭聲,周芳繼續說:
“平白無故的,心心怎麼會去醫院裡掐別人?老喬,這件事肯定有原因,心心是你的女兒,你瞭解她的性子,她那麼溫柔的一個女孩子,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聞言,喬父的神色也緩和不少。
他也是氣糊塗了。
聽到喬心在醫院裡傷了人就以為她欺負人,卻忘記問他們是出了什麼事。
喬父語氣和緩了些,對著周芳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你說的也是,不過這件事到底是心心有錯,你買些東西去醫院裡探望下病人,看看能不能用錢把事情先擺平了。這件事要是鬧起來,公司的股價估計又得掉。”
到底是自己最最疼愛的女兒,又是和白月光偷偷生的,雖說周芳這些年轉了正,可喬父依舊覺得對不起自己女兒,讓她過了那麼多年沒有父親的日子。
愧疚之下,喬父的態度也變了。
周芳說了聲好,提著手提包匆匆去了醫院。
喬年從搶救室裡出來,再次被推到了病房裡。
這次賀淮深給她在門口安排了兩個保鏢,絕對不讓人進去打擾到喬年。
所以在周芳想要進去的時候,保鏢就攔住了她。
“抱歉,這裡禁止探望!”
周芳衝著兩個保鏢笑笑,舉著手裡的營養品解釋:
“不好意思,我是喬心的母親,我是代她來向裡面小姑娘道歉的!”
醫院裡有隱私保護,周芳只能在護士站查到病人的性別,卻沒辦法查到對方的其他資訊。
只是有兩個保鏢守著的病人,她估摸著也不是什麼小人物。
喬心畢竟犯了法,周芳就算是把腰低彎了,都要求得對方諒解。
可保鏢只聽賀淮深的,除了他和醫護人員,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所以周芳在外面求了半天,他們都沒有動搖。
猜到裡面可能是個有條件的,周芳無奈,只能先去找那個動了胎氣的護士。
小護士年紀不大,今年也才二十六,見肚子裡的孩子沒事,也不想追究別人的責任,算是為肚子裡的孩子積德。
周芳也是個會來事的,寫了一張十萬的支票給小護士,這件事也就歡歡喜喜解決了。
只是倒回去時,兩個保鏢依舊態度堅決,不讓她靠近。
想著女兒還在警察局裡受苦,周芳也想了解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乾脆讓司機把她送到警察局。
警察局內。
喬心被關在拘留室裡,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周芳去的時候,看到她這樣,心疼的直掉眼淚。
對著還在處理事情的詹律師厲聲叱喝:
“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你每年拿著公司幾百萬的薪水,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詹律師在心底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很認真負責的說:
“二小姐在醫院裡行兇被抓,病人的脖頸上有她的指紋,不僅有人證還有物證,離開的時候,病人被推進了搶救室,如今情況未明,我打了幾次電話去醫院,那邊都說病人本就是腦震盪入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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