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深挑眉,眼神往外面飄了下,“你新婚老公在門外,你確定要玩的那麼花。”
喬年掐著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
嗓音又軟又糯,“那就辛苦賀總,一會兒躲在衣櫃裡,等我離開以後再出來。”
她再怎麼樣玩,也不會真的把賀淮深帶到沈嘉禾面前。
兩家現在正是合作正密切的時候,她要真的和沈嘉禾反目,對她只會百害無一利。
繼母虎視眈眈,想要找出她的錯處,好讓小她幾個月的繼妹接替她的位置。
喬年才不會把這樣的好機會拱手送人,該是她的,她通通都要。
賀淮深半眯著眼,語氣嘲弄,
“昨晚用的時候喊我賀淮深,現在提上褲子就喊我賀總,喬年,你是渣女嗎?”
喬年按捺著心底的煩躁,問他:“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賀淮深輕笑,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好似春日暖陽,化開無數水波盪漾。
即便是看多了帥哥,可每次看到賀淮深時,喬年都覺得對方真是個禍國殃民的男妖精。
賀淮深把手一攤,“當然可以,但我有條件。”
“你說。”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要對我負責……”
喬年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到底誰才是第一次?
他昨晚明明強的可怕,哪個男人第一次就像是他那般熟練,害她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覺。
見她不說話,賀淮深雙手環胸,一副她不答應就不鑽進衣櫃的樣子。
聽著門外強烈的撞擊聲,喬年忍住心底想要把賀淮深打死的衝動。
勉強扯出一抹笑,“我答應你,你說要怎麼樣對你負責。”
“早這樣不就好了。”
賀淮深指了指自己的薄唇,“你先親我,親到滿意了我就躲進去,至於要怎麼樣負責,你等我好好想想。”
見門外的聲音越來越急切,喬年沒有了其他心思,直接就親了上去。
雙唇觸到一起,後腦勺就被扣住。
賀淮深像是一頭餓極的狼,反覆蹂,躪著她那嬌嫩的紅唇,直到門砰的一聲被砸開,喬年才將他推到了衣櫃。
腿長的賀淮半坐在衣櫃,一把扯住喬年的手。
“喬年,我不希望你和他有任何親密接觸,不然我可不會保證自己待會會不會衝出來。”
喬年被氣的不行,卻還是點頭附和,“知道了,你趕緊躲著吧!”
她關上衣櫃門,這才將凌亂的床鋪都鋪好,又將散落的衣服一股腦的丟進衣櫃。
賀淮深還以為喬年想讓他出來,衣櫃門一被開啟,喬年那被撕壞的內衣褲就掛在了他的腰間和臉上。
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事後的味道,她趕緊將紅酒開啟,到處亂撒,又將最後一點紅酒一飲而盡。
砰砰砰……
房間門被敲得很響,喬年裹著浴袍,赤腳踩在了地板上,將房間門開啟。
沈嘉禾還穿著昨天結婚時的西服,只是上面皺巴巴的,襯衫領口上還有紅色的口紅印。
即便心死,可看到那瞬,喬年的心還是被狠狠刺痛了下。
她的眼眶一紅,整個人像是要碎掉了。
看著她這樣,沈嘉禾到嘴邊的埋怨也說不出口,心虛的將視線挪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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