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年不解的看著他,
“你想做什麼?”
“找了個愛演戲的女人,去和沈嘉禾豔/遇,省得他惦記你。”
“沈嘉禾他那麼愛宋清蘭,應該不可能會那麼快喜歡上別的女人吧?”
賀淮深勾唇,
“不把他吊著,你想離婚時怎麼能順利離婚?”
想到那三十天的冷靜期,喬年也有些不淡定了。
有錢人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冷靜期,這點時間,足夠另一半將財產轉移。
在別墅裡待了一天,喬年第二天早上就回市裡了。
往日對她很一般的生父,好像換了個人,對她很是看重,竟然親自來接了她。
這在以往,都是沒有的。
喬年並不覺得高興,而是在心裡打鼓。
一直以來對自己滿是算計的人突然對自己好,不是因為他醒悟了,是因為他有更大的陰謀。
所以她一踏進家門,繼母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年年回來了,你爸這幾天都擔心死了,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周芳表面功夫一向做的不錯,拉著喬年的手一副慈母的形象。
“爺爺,父親,爸爸,阿姨,媽媽,我回來了。”
喬年喊著,又看向沈嘉禾,“老公。”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淡淡的笑意,似乎對她的迴歸很高興。
賀淮深和沈隨是護送著喬年回來的,看著兩人,喬父很快招呼道:
“賀總,留下來吃個午飯吧!”
聞言,沈父的面色都變了。
可礙於賀淮深是救了喬年的人,這裡又是喬家,他也不好說什麼。
賀淮深很是自然的說了句好,連眼神都沒有給喬年,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喬父輕咳一聲,對著喬年說:
“你這些天也累了,這兩天就在家裡休息,等下週一再去公司報道。”
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意思,就連賀淮深都意識到喬父好像不待見沈嘉禾。
他看了沈嘉禾一眼,才對喬父說:
“喬小姐在海水裡泡的時間有些長,加上淋了十幾個小時的雨,她現在身子很差,我的醫生給她做了很多檢查,還有些調理身體的藥也一併帶來了。”
“麻煩賀總了,伯父感激不盡!”
喬父以往都是比較高傲的,他覺得賀家不算太乾淨,所以對賀淮深並沒什麼好印象。
可這次的事情讓他對賀淮深印象不錯,心裡也懊惱當時把喬年嫁的太快。
兩家聯姻,沈家並沒有把喬年太當回事,甚至都沒什麼助力。
總有一種喬家要給沈家做吸血包的即視感。
若是……
喬父的視線落在賀淮深身上,看著對方氣質矜貴,外形優越,心裡有些後悔。
要是年年嫁的人是賀淮深就好了,賀家雖然不清白,可家族底蘊很強。
他打聽到賀淮深是賀家內定的繼承人,此時也恨不得讓喬年和沈嘉禾離婚,改嫁給賀淮深。
沈嘉禾還在傻呵呵的笑,絲毫不知道自己岳父對他的嫌惡都快溢位眼底。
他不知道,沈父不會看不出來。
瞧著喬父對賀淮深滿眼欣賞的樣子,心裡很是不屑。
賀淮深在圈子裡也是各大豪門爭搶的女婿人選,可他這個人脾氣陰晴不定,似乎還不喜歡女人,所以沒多少人敢去觸黴頭。
就喬年這樣的,賀淮深能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