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以在面板上看那些拍賣品的資訊,拍賣的時候,他們也是直接在上面加價。
喬年戴上了一個小狐狸的面具,就被領到了一個包廂。
她進去以後,就看到了面板上的拍賣品。
很快,門外響起一道敲門聲。
喬年將門開啟,服務生很快將零食水果和飲料,酒水。
將吃的放好,服務生很快離開了。
剛想要把門關上,一雙手就推開了門。
喬年剛想喊人,男人躋身進來,聲音散漫的說:“是我!”
“賀淮深?”
喬年一把將人拉了進來,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壓低聲音問:“你怎麼來了?”
賀淮深將面具取下,坐在了喬年面前。
看著她,眼神暗了暗,“你都沒有來找我,我自然是要來找你的。”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喬年翻了個白眼,
“我那麼招搖的去找你,是怕別人知道的還不夠多?”
“放心,樓上的隱私性很好,我不是給你電梯卡了,你直接刷卡上來就好。”
賀淮深嘆了口氣,將喬年抱在了自己懷裡,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這會的喬年倒是沒有說什麼,而是抵著他的腰,問道:“沈嘉禾現在在DC,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
聞言,賀淮深有些委屈。
他問:“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DC這件事,確實不在賀淮深的範圍內。
他是不喜歡沈嘉禾,也希望他可以和喬年離婚,但也只是在他身邊塞點女人。
那還不是沈嘉禾自己爛黃瓜,把持不住?
如果不是自己心思不正,就算他給對方送一百個女人,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喬年莫名的有些心虛,她覺得自己剛剛情緒有些大了。
她垂眸,輕聲道:
“對不起,我不是想懷疑你,我只是擔心沈嘉禾輸的太多,到時他們都會怪我。”
想法確實很自私,卻又很符合大眾思想。
“那是沈嘉禾自己做的事,你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你生病的時候沈嘉禾沒有照顧你,而是在外面賭,就算是要算賬,也應該是你找他們算賬。”
“可他們不會這樣想,如果沈嘉禾賭的太大,輸的多,沈家人肯定會怪我。”
喬年也不想多想,可她真的不能不想。
畢竟她是沈嘉禾的妻子,如果連沈嘉禾賭那麼大的事都不知道,那實在是說不過去。
賀淮深也不能再裝作不知道了。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沈嘉禾今天中午和喬心各自帶了個陪玩,據我的人所說,沈嘉禾和那個女人在房間裡呆了很長時間,清潔工進去的時候裡面全都是用過的紙巾和套。”
雖然知道沈嘉禾會在外面找女人,可真正聽到的時候,喬年還是覺得噁心。
這種人,但凡是碰她一下,她都覺得噁心至極。
她甚至都不知道,沈嘉禾那麼愛宋清蘭,怎麼還會和別的女人上床?
想到這些,喬年有些迷茫的抬起頭。
看著賀淮深,眼神十分複雜的問道:
“你說,沈嘉禾他是真的喜歡宋清蘭嗎?還是說,男人的心和身體,是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