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聲音不堪入耳,喬年的心都沉了下來。
房間突然抖動了下,這顛簸的並不像是在陸地,而是海上。
海上定位是最難的,不僅是因為海上的船會移動,更因為訊號不好的時候,他們壓根就找不到定位在哪。
喬年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將所有希望寄託在其他人身上。
首先,她得儘快將手腕上的繩子解開。
這可能會有點難,不過喬年很快挪動著身子,摸著有些黑的屋子,去找可以磨繩子的三角牆面。
好在她運氣不錯,挪了一會,就挪到了門邊。
船艙的門是鐵門,她將手慢慢挪到了鐵門邊,揹著手輕輕磨著。
好在那些人在外面聲音很大,她這裡的動靜稍微小些,倒也沒有被發現。
繩子太粗,喬年磨了十幾分鍾,依舊紋絲不動。
剛想休息會,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裡面那人醒了沒有?”
“應該沒有吧,我們下的藥那麼猛,得睡到明天去。”
“別死了就成,不然我們可就虧大發了。”
“放心,半個小時前我才進去看了一眼,睡的和死豬一樣。”
窸窸窣窣的聲音又不見了,喬年也不敢繼續磨繩子,只能等外面的人離開。
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喬年等了近二十分鐘,外面都沒有動靜以後,她才小心翼翼的繼續磨繩子。
這次,她的動靜不敢太大,將聲音都控制了。
好在老天爺都幫她,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外面突然下起雨來。
聽到外面噼裡啪啦的雨聲,喬年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磨繩子的聲音被外面的雨水聲打亂,外面的人也壓根聽不到這邊的動靜。
磨了大半個小時,喬年感覺雙手火辣辣的疼。
一個小時以後,她能感覺到有液體滲透著她的雙手,疼痛將她包裹,讓她變得異常清醒。
許是磨得繩子有些鬆動,加上她手腕上的血跡濡、溼了繩子,她的手隱隱有掙脫繩子的跡象。
喬年心中大喜。
她嘗試著將一隻手慢慢拉出,終於在幾分鐘後,手拿出來了。
兩隻手的手腕被磨得脫了皮,疼的喬年齜牙咧嘴。
將吊帶背心的內襯撕開一些,將兩隻手的手腕綁好止血,喬年才仔細的打量著周圍。
門在外面被鎖住,從這裡,她是出不去的。
喬年小心的在船艙裡走了一圈,發現窗戶是可以爬出去的。
船艙的窗戶不大,好在喬年骨架不大,出去應該不成問題。
從窗戶裡爬了出去,喬年第一次慶幸自己上班時穿的都是工作裝,女式真絲襯衫加黑色褲子,讓她逃跑都沒有後顧之憂。
爬出窗戶,外面已經是晚上,她站在了漁船的側邊。
往下看去,那是深不見底的海面,看著就嚇人。
手腕上的手鐲還在,喬年迅速鬆開手鐲,按下了賀淮深告訴她的求救訊號。
這艘船,她肯定不能繼續待下去。
她看了這兩天的天氣預報,這兩天會有雨,但沒什麼大風,這樣的天氣在海域,她應該是可以活下來的。
喬年將旁邊掛著的救生衣穿上,又拿了一個救生圈,解開漁船一邊的小船,看準以後直接跳了下去。
整個人趴在小船上,差點有翻船的跡象,好在喬年體重輕,加上她跳下去的高度不算高,這才躲過一劫。
那艘漁船裡的人不知道她已經逃跑,時速五六十的漁船繼續朝著前面駛去,絲毫沒有注意到,人已經跑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