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父一改往日對沈嘉禾溫和的態度,冷著臉開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破事,你之前把人養在外面,我可以當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把人都帶到我們面前了,你以為我喬家沒人了嗎?”
“喬老哥你別生氣,這件事是我們嘉禾的錯,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年年救出來,其他的以後再說。”
“我告訴你沈嘉禾,我女兒要是出了任何事,我都不會讓你和你外面的女人好過!”
這句話,算是撕破臉了。
沈嘉禾怎麼也沒想到,一向對喬年並不算關心的岳父,怎麼突然對喬年那麼好?
但他也清楚,如果喬年出事,按照岳父的手段,他們肯定落不到任何好。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被親爹那威壓的眼神給嚥了回去。
“喬老哥,年年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現在就等對方的電話,不管多少錢,都由我們沈家出,保證會將年年安全的帶回來。”
沈父知道,要是喬年出事,先別說賀氏的那個合同能不能保得住?
光是喬治民的怒火,他就承受不住。
他兒子和宋清蘭的事被仔細追究起來,他們沈家可是站不住腳的。
想到這,沈父心裡也著急。
同時也狠狠瞪了沈嘉禾一眼,覺得他真是個蠢蛋,簡直精蟲上腦,連主次都分不清。
警察局裡,成年人沒有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並沒有以失蹤立案。
而那邊還沒有打電話來要贖金,他們只能在警察局門口等。
喬父也找人去問了,道上的人,他們還真沒辦法接觸。
咬了咬牙,喬父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求人求到了賀淮深那。
他是黑白兩道都有人,如果說能最快的查到是哪些人乾的,賀淮深肯定能很快查到。
果然,沈隨將喬父打電話來求到他們這的訊息告訴賀淮深時,賀淮深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
他手底下的人已經查出是沈嘉禾發訊息給道上的人,讓他們將喬年綁架,讓他們先找喬家和沈家要贖金,然後再讓人把喬年給毀了,順便錄下影片。
掌握了所有證據,賀淮深只讓沈隨告訴喬父,一個億,他幫忙把喬年救出來。
那邊的喬父聽到要一個億,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只是讓他們給幾個小時的時間籌集點資金,一個億的流動資金一口氣拿出來,確實有些難。
不過喬父也沒有說一分不給,先轉了四千六百五十萬到沈隨指定的賬戶裡。
身邊的沈父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直接轉了八千萬給喬父。
喬父沒多想,將那八千萬又轉到了賬戶裡。
看到大筆的資金轉出,一旁的警察想說些什麼,可接觸到兩個氣勢十足的商場大佬,也不敢吭聲。
很快,喬父就接到了沈隨的電話,讓他先回家等,他們的人已經派出去了。
聽到賀家已經派人出去了,喬父才鬆了口氣。
他沒有理會沈家人,甚至連沈父都沒有打招呼,腳步趔趄的被司機攙扶著離開。
沈父憋了一肚子氣,心裡剛生出對喬父的一絲怨對,手機就收到了訊息。
他看到訊息時,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機裡的訊息一遍又一遍,半晌,才抬起頭去看沈嘉禾。
眼神裡的怒意是怎麼也遮掩不住,抬手狠狠甩了沈嘉禾兩巴掌。
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沈嘉禾你個蠢貨!你的腦子裡到底在裝些什麼?你是豬嗎?就算你對喬年有任何不滿,她是你的妻子,你竟然那麼惡毒的想要找人綁架她,把柄還被人給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