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倒是變味了。
沈父本就不悅,聽到他這話,面色越發難看。
所以說,娶妻娶賢妻,還要娶那種有能力且情商高的。
沈嘉禾平日裡說話倒也沒有那麼刻薄,也不知怎麼回事,一遇到喬年的事,他說出來的話格外不中聽。
別說是喬父,就連他這個做公公的,聽著都不舒服。
不由斥責道:
“不會說話就別說,年年是你老婆,你覺得你說那話合適嗎?”
沈嘉禾握了握手,到底是沒敢繼續說什麼。
大廳裡的氣氛,一下就沉寂下來。
就連剛剛想要挑撥的周芳,也很快平靜下來。
喬治民不是傻子,如果說第一句是出於她做繼母的關心,說出來的並不是那麼中聽。
那後面再說這樣的話,他肯定會起疑心。
喬家陷入從所未有的緊張氣氛,另一邊,賀淮深的人也很快找到了那艘船。
直升機突突突的將人一個個送到甲板上,不多會,就把裡面睡的正熟的人抓住,並且在船艙裡全部找了一圈。
“三爺,喬小姐不在這裡。”
手下一說,賀淮深的面色就黑了。
沈隨跟在賀淮深身邊,看著那些不怕死的人,不由在心底嘆了口氣。
還是膽子太大了,什麼人都敢綁架。
賀淮深淡淡掀起眼皮,手下的人上前去,狠狠的甩了那幾人幾、巴掌,然後才說:
“我們三爺問你們,你們就說什麼。”
“三……三爺?”
為首的老大哆哆嗦嗦開口,眼底裡全都是害怕。
“知道是我們家三爺,還幹幫我們家三爺的合夥人,我看你們的好日子也是到頭了。”
那人面色死灰,感覺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他怎麼知道喬小姐會是三爺的合夥人?
要是知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這種事啊!
“說,喬年在哪裡?”
賀淮深厲聲質問。
“在船艙裡,我們只是把她綁起來了,並沒有做別的。”
那人現在也不敢說出自己後面想要做的事,畢竟現在還沒做,他不認賬也是可以的。
賀淮深可不是那麼好騙的。
用腳踢了踢那人的臉,冷嗤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不是你心善,是你還沒來得及,趕緊說人在哪裡,別讓我再問第三遍。”
老大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稀里嘩啦。
嘴裡也不忘說道:
“三爺,人真的在船艙裡,我們真的只是想要錢,並沒有真的想要她命。”
“船艙裡壓根就沒有人,我們已經找過了。”
“不可能。”
那人想也不想就說道:
“我們看過她就綁在船艙裡,那會她還沒有醒,我們就出來吃東西喝酒,就再也沒有進去過了,按照藥量來說,她應該是明早才會醒的。”
怎麼可能,人就不見了?
賀淮深深深看了那人一眼,很快來到了關喬年的地方。
船艙的燈很暗,他將懷裡的手機開啟,很快朝著地面看去。
他在門邊上看到了血跡,另一邊還有帶著血跡的繩子。
是喬年的血。
賀淮深猜到喬年肯定是提前醒了,所以她才將繩子割斷一根,用血跡做潤滑,從繩子裡掙脫出來。
想到那畫面,賀淮深的心裡堵得慌。
他狠狠踹了那人一腳,對沈隨說:
“繼續增援,以這艘船為圓心,其他幾個方向全部派出直升機找人。”
“少爺,這樣太危險了。”
“趕緊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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