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年一上來,就看到了賀淮深。
他伸手握住喬年的手,“你手怎麼那麼涼?”
“沒事,不過是在裡面坐久了,所以才有些冷。”
喬年將頭靠在墊子上,閉著眼睛對蘇洵說:“蘇洵,去公司。”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回家裡休息,公司裡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如果有資金上的困難,我這邊會一律承擔。”
“賀淮深,我以為你瞭解我的。”
一句話,讓賀淮深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握了握手,這才點頭。
“好,那我陪著你,這次你不可以拒絕。”
喬年是真的很累了,閉著眼睛也沒有回話。
只是到了公司門口,外面圍滿了想要打探訊息的記者。
看著這情況好像不對,蘇洵擔憂道:“喬總,我們還要回公司嗎?”
“沒關係的,我記得公司還有其他門,我們從其他門進就可以了。”
“好的。”
喬年他們走的是偏門,繞是這樣,他們也被記者們找到了。
只是看到喬年身邊的賀淮深時,大家都自動的讓開一條道。
在公司穩定股價的日子,喬年幾乎沒有怎麼休息好。
期間,沈老爺子和沈父沈母,沈嘉禾都打電話來慰問過她。
雖然離了婚,喬年並沒有和沈家交惡。
說到底,這件婚事是她和沈嘉禾的性格使然,和沈家人並沒有太直接關係。
大家都是為了利益考慮,如果是她,她也會首先保障自己的權益。
沈家做的那些事雖然不夠磊落,可她也能理解。
蘇瑤看著她,擔心道:
“喬總,您父親的判決今天好像下來,您到時真的不去旁聽?”
“算了,公司的股價重要,等判決書下來以後,我會去探監的。”
喬心的舉動,直接把喬治民和周芳送進監獄,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逃跑。
這對喬年來說,確實是一家美事。
她伸了伸懶腰,說道:
“繼續工作吧,告訴下面的人,只要穩住了股價,年終獎大家獎金翻倍!”
一句話,讓下面的人幹活更加努力。
隔天,喬父和周芳的判決書,都下來了。
兩人犯得案子比較大,雖然過了追訴期,可喬心實名舉報,喬父被判了死緩,周芳則是被判了二十四年零三個月。
午時,喬年連飯都沒吃,就去了監獄。
她第一個見的,是周芳。
看著光鮮亮麗的喬年,再想到她會繼承所有的喬氏集團股份,周芳就破口大罵。
“你個小賤人,早知道就該把你給殺了!”
“那可就要讓你失望了,我不僅不會死,還會過的很好。”
喬年緊握著聽筒,笑了,“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那件事你瞞的那麼死,我卻會知道?”
周芳瞪大眼睛。
就聽喬年繼續說道:
“因為那件事,是我讓賀淮深發給喬心的,不然,她怎麼會知道那件事呢?”
“是你……是你這個小賤人!”
周芳氣的呼呼作響,“我就不該心軟,我早就該把你和你那不要臉的媽一起殺了!”
“可敗者為寇不是嗎?周芳,你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被親生女兒指控的滋味不好受吧?不過別擔心,你那弟弟這些日子在國外得罪了人,被人打斷了第三條腿,你最在乎的,都會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