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擔心你顧慮的太多。”
喬年深吸口氣,突然對賀淮深說:“你知道我媽當年是怎麼去世的嗎?”
說起自己的岳母,賀淮深正襟危坐。
他確實不大清楚喬年的母親是怎麼死的,但他調查過,好像說是車禍去世的。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喬年深吸口氣,說道:
“我媽當年的車禍不是意外,我那天無意間聽到我繼母和喬心說,我媽去世的車禍是她一手計劃的。所以我媽的死不是意外,但我從來沒有調查過這件事,我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我也沒有辦法告訴自己不去計較,所以我一定會報仇的。”
“想要報仇的方法有很多種,我可以幫你,讓那些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喬年搖頭。
她部署了那麼長時間,馬上就到了收穫的時候,這個仇必須自己報。
賀淮深一看,就知道她是有主意的。
問道:“你是不是已經部署好了?”
“我現在就等著那件事情爆雷,我相信也就這些日子的事了。”
賀淮深不知道她說的爆雷是哪件事,只是看她自信滿滿的模樣,還是沒有繼續問。
“你有主意是最好的,只是需要幫忙的時候就說一聲。我說過的,不管任何時候我都在你身邊,你也可以把我當做你的依靠。”
“謝謝賀總,我肯定會有用得上你的時候。”
喬年說完,車子也剛好到了老宅門口。
她開啟門時,賀淮深突然拉住她的手。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
喬年拉開他的手,語氣認真,
“賀淮深,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任由別人擺弄的小丫頭。這些年我一直都在部署,我相信以我自己的能力,能夠解決好我自己家的事情。”
“有事打我電話,我一直都在。”
哪怕知道喬年不需要這樣的安慰,可他還是忍不住說了。
見喬年走進屋子,賀淮深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她一個人能不能承受的住,喬董事長的怒火?
一進門,一個玻璃杯就砸在了地上。
喬年抬眸,看到喬心跪在了地板上。
周芳拉著喬父的手,低聲細語的安慰:
“老喬你這是在幹什麼呀?女兒有錯,你說她幾句就好了,真打到身上你不心疼啊?”
“我心疼他這個逆女做什麼,她簡直讓我顏面盡失。”
喬父氣憤到臉色都變了。
看到喬年回來,先是一愣,然後問道:“你回來做什麼?”
“父親,我和沈嘉禾離婚了。”
喬年將離婚證拿出來,對喬父說道。
“我不是說了讓你暫時不要和嘉禾離婚,讓你先穩住他,等過段時間再離婚嗎?”
“抱歉,這次沒有如父親的意。”
嘴裡說的抱歉,可喬年的臉頰上,並未有半分愧色。
這樣子,其他人自然是看得清楚。
傭人們也都是人精,知道什麼時候該在,什麼時候不該在。
在主家吵架的時候,他們早就一個個的離開了。
此時的客廳裡只有喬年和喬父,喬心,周芳四人,倒是顯得空闊。
想到喬心犯的錯,喬父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就對喬年斥責道:
“你該知道的你要過段時間離婚,對我們公司的影響會越好,你現在那麼早離婚,沈氏集團就遭不到重創。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你為什麼還要給他們留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