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怎麼了?”玉面少年開口問道,陳白的視線緩緩下移,隨後便也停留在了那塊怪異的羅盤之上。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大總管,它的指標呢?哪去了?”玉面少年呆滯當場,陳白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指著那塊羅盤,他大叫著開口問道。
李來福滿是愕然。
……
“我不知道……”胖子下意識的開口說道,隨即也便跟著怔在了當場。
片刻過後,李來福的面容之中,一股凝重情緒,悄然間盤旋而上。
如果說三日之前,眼前的這塊羅盤出現問題,還只是疑似故障的話,那麼現在……
難不成,陳萍當真是出了什麼意外?
李來福心中頓時大驚。
……
愣神良久,胖子竟是突然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你個死畜生,敢詛咒王爺?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贖罪贖罪。”李來福喃喃自語道,雙手合十立於胸前,小聲的碎碎唸了半天。
很顯然,胖總管此刻的神情,明顯是已經有些慌了。
片刻過後,剛剛放下了碗筷的李來福,突然就噌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他停止了誦經唸咒,隨手從懷中丟出了幾塊碎銀,然後便匆忙轉身,叫著陳白朝客棧外走去。
“結賬。”李來福冷聲說道,氣息聽起來十分平穩,彷彿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店掌櫃聞聲過後,立刻小跑了過來。
“客官,您不再……”諂笑的中年男人面帶渴望,時值年關,出手如此闊綽的肥羊,他可不想就這麼錯過,出於本意還是爭取了一下。
“不住了,房錢不用退了,幫我打包一捆油條就好。”李來福斬釘截鐵的說道,他直接打斷了店掌櫃的挽留,說話間便要抬起腳邁出門檻。
“……”
店掌櫃無言以對。
終於,看出了兩位貴客情緒的劇烈波動的店掌櫃,還是放棄了。
轉身去到伙房,中年人按照李來福的要求,用麻繩給這兩位突然登門又突然要走的貴客,打包了一大捆油條,隨後他又小跑著回到了門邊。
“直接拋過來就行了。”陳白高聲說道。
此時此刻,玉面少年早已騎在了一匹高頭大馬之上,他回眸看了一眼李來福方才狂奔離開的方向,抬起手示意掌櫃按照自己說的方式,將那一捆油條扔給自己。
店掌櫃自然是沒有按他說的做。
三步並作兩步,看出了兩位貴客著急離去的掌櫃,並沒有耽擱時間,親手將那一捆打包好的油條給遞到了玉面少年手上。
“謝謝。”陳白開口說道。
少年沒有猶豫,在接過乾糧的剎那,他忽然猛地一夾馬腹。
“略……”戰馬瞪時發出了一聲嘶鳴。
下一刻,官道上塵土飛揚,李來福與陳白二人,一個騎馬,一個飛奔,悍然往西南方衝去。
他們啊,要回禹州城,李來福要找到那幾個當年製作這塊羅盤的望氣士……
問一問,這特孃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羅盤怎麼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