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洛蒙對索爾的稱呼是“傻蛋王子”或者“蠢蛋王子”,然而事實上索爾並不蠢,他只是懶得動腦子而已,畢竟直到被放逐之前,他遇到的所有問題都可以用他的錘子來解決,一錘不行就兩錘,總是可以解決的。
之前薩洛蒙還擔心簡·福斯特對性感猛男索爾不感興趣,為此他還準備了一瓶愛情靈藥,準備找機會將這瓶漂浮著心形氣泡的玫瑰色液體放進他們兩人的飲食當中。可當他在映象維度圍觀索爾從天而降,被車撞倒後又見到簡·福斯特的整個過程之後,薩洛蒙就放下心來了,因為簡·福斯特都差點摸上索爾的胸肌了,這還有什麼不穩妥的嗎?事實上就連簡·福斯特的那個可愛的巨乳實習生都上鉤了,因為肌肉猛男的魅力是無與倫比的。至於索爾會不會上鉤,薩洛蒙覺得這個腦子經常缺根弦的傢伙即便看到鉤子也會咬上來。
總而言之,這件事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了,不過根據他和尼克·弗瑞簽訂的契約內容,在魔法側有可能發生大規模災害的情況下,並且薩洛蒙在知情的情況下,必須提前通知尼克·弗瑞,保護無辜者的生命安全。由於這份契約是由維山帝見證的,其中的條款也是無比公正的,薩洛蒙和尼克·弗瑞都不能違反——至於尋找契約漏洞,曲解條款釋義,那就是守序邪惡行為了,薩洛蒙和尼克·弗瑞對這套手法都很熟悉,一個是出於本能,一個是透過經年累月積攢的經驗,誰也不見得比誰清白。
至尊法師放過了試圖偷懶的薩洛蒙,秘法師在得到放假許可之後立刻鑽進了貝優妮塔的公寓,但剛剛應付完熊孩子和熊家長的貞德顯然對薩洛蒙不太客氣。
“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貞德說,“我可不是你的傭人,秘法師!”
“我也洗碗呀!”薩洛蒙瞪大了眼睛,“我還做飯和拖地板呢!”
“但在你上學的那個時候,我和貝優妮塔每天只能見到你兩次!中午和晚上。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來做飯給我們吃?”貞德一邊高聲說著,一邊解開自己的黑色領帶。她今天一身穿著深紅色的西裝,但上身除了西裝外套以外什麼都沒穿,飽滿的胸脯有一半露在外面,黑色的領帶塞進了西裝外套,遮住了一部分美好的肌膚。這身極具氣質的衣服搭配高挑的身材也是她今天麻煩的來源,有些教師認為她這樣穿不太合適,但根本不在意辦公室政治的貞德沒有采納他們的建議,仍舊我行我素。
“那你也可以做飯啊!”薩洛蒙說,“貝優妮塔去哪兒了?”
“她去買菜了。”貞德沒好氣地說道,“她知道你今天晚上要來這裡吃晚餐,那副表情我可很少見到呢!我警告你,你必須要讓她開心起來,雖說她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見到你才會這麼開心的。”
“我把她當做我的家人,或許未來是這樣的。”薩洛蒙說,“但現在,我才十五歲。”
“十五歲都可以生孩子了。”聽見貞德的話,薩洛蒙翻了個白眼。他都差點忘記貞德已經活了五百多年了,那個時候青春期就結婚生孩子的現象在全世界都數不勝數。
“在這個國家,成年是二十一歲。”薩洛蒙說,“我可是守法公民。”
“呵!”貞德冷笑了一聲,“我不關心這些。現在,把柴郡貓交給我,你去把前幾天留下的碗洗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已經把所有的碗都洗乾淨了。”薩洛蒙在貞德回來之前就已經指揮隱形僕役將整座房子打掃了一遍,從他去阿斯加德直到回到地球,一連幾天,水池裡已經堆滿了髒盤子,這是他完全無法忍受的。
“很好。”貞德自顧自地脫下西裝外套,扔到了沙發上,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什麼都沒穿的事實,“順便把衣服也洗了。”
“下次我們安排一個家務輪值表。”薩洛蒙拿起衣服就往外走,“下次你洗碗,我洗衣服。現在,你趕緊去穿上睡衣,我可不想讓貝優妮塔誤會什麼事。”
“晚上好,貞德。晚上好,小傢伙。”貝優妮塔擰動門鎖走了進來,她的手裡還提著一籃子蔬菜和生肉。她眼鏡後的灰色眼睛眯了起來,“哦啦?我是錯過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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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和英國人的穿衣風格差距極大,這種差距大到就算是一個美國白人都在倫敦的街頭上都會被輕易分辨出來,畢竟在英國可沒有多少人會穿紅色花格子襯衫還帶著棕色棒球帽。可在美國,這種的極具自由風格的穿衣風格屢見不鮮,薩洛蒙認為這是美國文化的緣故,他感覺美國人似乎在哪兒都能開派對,尤其是在新墨西哥州的鄉下小鎮。
這裡是典型的因為礦產資源而建起的小鎮,或許是因為煤炭,或許是因為金礦,但無論如何,當公司撤離之後,小鎮也不可逆轉地走向了衰敗。經濟衰退導致了小鎮上唯一的酒吧是二十年前開起來的,這裡沒有脫衣舞廳,沒有工作,年輕人只能當小混混,無所事事地在街頭、商店裡遊蕩。
或許是因為娛樂匱乏,當這裡的人們發現了一把無論如何都拿不起來的錘子之後,就迅速在這裡佈置了音響和燒烤架,還有人開來貨車,將酒吧裡的幾箱冰鎮啤酒搬了過來。他們就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去試著拔出那把錘子,即便失敗了也不要緊,再喝一瓶啤酒就能進行下一次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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