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我們是鬧事的了!我們這叫表達合理訴求,合理訴求!懂嗎!”地痞頭子氣勢絲毫不減。
忽然,一個冒險者指著那個地痞頭子:
“哎!怎麼是你這混賬!”
“說誰呢你!”
“你不是城東口那個坑蒙拐騙的地痞頭子嗎?!他*的,上週你才當黃牛賣給我們冒險團一張假的委託單,坑了我們好幾個銀幣!”
“你別亂說!說話是要講證據的!”地痞頭子有些心虛的後退兩步。
“證據?當初那張委託單我可還留著吶!而且就你這張比狗盤子裡嚼爛了的老肉一樣難看的臭臉!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我的眼睛就是尺!別跑!”
維裡此刻也來到了門外。
他看著地痞頭子身邊的那個傢伙,若有所思道:“咦,我認得你,冒險者協會委託版上懸賞十個銀幣的單子,就是懸賞流竄在卡蘭城郊外和城內作案的強盜頭子的那單懸賞,上面的畫像跟你長得很像哎?”
此話一出,周圍的冒險者頓時就跟餓急了的狼一樣眼冒綠光,抄起傢伙就衝了過去。
如若是伏擊偷襲,這些像蒼蠅一樣流竄的盜匪或許還能佔得便宜,但像現在這樣近乎明牌的正面戰鬥中哪裡是正經冒險者的對手?方才鬧事的人群頓時作鳥獸散,一個個地痞流氓在街道上像是抓豬那樣被攆的到處跑。
“殿下?前面突然亂哄哄的……”埃莉諾站在街口。
伊莎貝爾眯著眼,踮腳遠眺一眼:“奇怪,是躍馬客棧的方向,昨天維裡沒有回駐地,不會那邊出什麼事了吧?”
兩人正納悶著,一個冒險者便追著一個逃竄的盜匪奔著埃莉諾的方向跑了過來。
盜匪見到埃莉諾和伊莎貝爾這穿著講究,面板白皙一眼就知道肯定是貴族大小姐的模樣,眼睛頓時一亮——我跑是肯定跑不過你,但我抓個人質,你又該怎麼辦呢?
後方的冒險者看出盜匪的目的,目眥欲裂的大喊道:“快閃開!”
盜匪看著把雙手放在劍柄上,像是拔劍卻又紋絲不動的埃莉諾,桀桀桀的獰笑著:“這麼瘦弱的體格就別玩什麼雙手大劍啦!那是大人才能玩的東西,過來吧你——”
當!
他話沒來得及說完,便被埃莉諾用劍鞘像是抽陀螺一樣砸了一下,身子在半空中橫著轉了兩圈然後軟塌塌的跌在地上。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伊莎貝爾走上前,嫌惡的瞧著對方手背上的雙刀紋身。
“嘖,什麼時候城外的盜匪也有膽子跑進來鬧事了?埃莉諾!”
埃莉諾掏出一枚哨子:“一發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她吸氣一吹,淒厲的哨音頓時響徹整個驛馬街。
一空輸——不對,卡蘭城衛兵團!出動!
與此同時,正帶著管家的羅斯特和戴維森兩位伯爵正從驛馬街的另一側悠悠而來,為了今早的抽獎,他倆可是想盡了辦法讓自己的運氣能夠好些——什麼沐浴焚香,在城裡最好的餐廳吃早餐,然後在露臺上伴隨著教堂鐘聲向聖光祈禱之類的。
尖利的哨音隱約傳來,兩位伯爵頓時停下腳步。
“這是?警戒哨?我沒聽錯吧?”
“沒錯。”羅斯特伯爵問道。“你家孩子昨晚是不是也沒回去。”
戴維森伯爵點了點頭:“他跟我說會在躍馬客棧留宿,這樣就能第一個抽。”
“唉,我家那個也是——應該沒什麼大事,他是冒險者,肯定能照顧好自己。”
羅斯特伯爵嘴上雖然這麼說,卻是已然拔出手杖中的劍鋒。
二人對視一眼,踏著默契的步伐跟著已經聞訊而來的衛兵隊伍,一同衝向哨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