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孟德一激靈,他緩緩退後,拍了一下鐵柱媳婦的大白腚:“行了,把暖水瓶都灌滿,就回家去吧。”
鐵柱媳婦抽噎著提上褲子,要不是來這裡燒水,能每天賺到一個工分,她真不想來了。
每次看到這個禽獸,都要被他侮辱和折磨。
尤其是這個男人喝多了之後就更加粗暴,弄得她都腫了,走路都不正常,好幾次差點被她男人發現!
孟德看著女人哭著離開,得意的提上褲子。
劉二柱啊劉二柱,你想在我的村裡跟我鬥?
整個村的村民就沒有不怕我的,就算是拿走了欠條,誰又敢幫你呢!
事實也正如孟德所想,劉二柱拿著欠條在村裡打聽了一下,就來到了孟來富家。
孟來富家住的房子更破,雖然有三間屋子,卻都破破爛爛的,看那搖搖欲墜的樣子,估計下場大雪就能給壓塌了。
院子裡,一點聲音也沒有,也沒什麼東西。
等劉二柱來到屋門口,敲了敲門,屋裡卻傳出一個小孩子驚慌失措的聲音:“誰……誰啊?”
“我是外村的,想來討口水喝。”劉二柱低聲道。
“我爹不在家,你快走吧。”房間裡的小孩子聲音還是很害怕,但明顯好了一點,顯然讓他害怕的不是家裡來人,是怕來另外一些人。
應該是孟德和他的狗經常來要債,嚇到小孩子了吧?
至於大人不在家,想必是進山或者去幹什麼活,抓緊還債了。
畢竟劉二柱看借條上的時間已經半個月了,每天五毛錢,這利息早就超過本金了,況且還不知道是不是利滾利。
至於孟來富一家為什麼不跑?
開什麼玩笑,這時候沒有介紹信,你哪都去不了。
而介紹信就是孟德這個大隊長給開,那他能給你?
至於舉報?反抗?
不說別的,就算是後世的一個村長,還能隻手遮天,在村裡都能侵吞上百萬,甚至上千萬資產,涉黑那更是正常無比的!
劉二柱前世就經常聽工友說,他們的村長養著村裡一群地痞流氓,誰敢反抗就打誰,還和鄉里勾結。
有人要是舉報,只要不是中央督導組的人來,基本上都能給擺平。
但哪個中央督導組吃飽撐的去村裡審查?
甚至那些村長就算當時擺不平,也就是撤兩年職,過兩年就又提拔上去了,然後繼續報復舉報人。
那些因為上訪,被關精神病院或者監獄的人還少了?
有網路,甚至很多人都懂法了,村長都敢這麼囂張。
更何況在這個資訊極度落後,村長或者說生產大隊長掌握權力更大的時代,哪個村民敢反抗?又怎麼反抗?
說難聽點,老百姓但凡能反抗,那些喊出畝產千斤萬斤的腦殘大隊長或者幹部,不早就被收拾了,還讓你登報炫耀?四處演講還得表彰?
還有人會說鄉下最講究宗親,大家都是一個宗族姓氏的,肯定不好欺負自己人。
講真,宗族親戚要怎麼維繫?
有老長輩在。
父母在,兒女才是兄弟。
父母不在,兒女就是親戚。
一些老一輩子的,還得是有威望的,才能維繫一個宗族的關係不疏遠。
比如劉屯的九爺爺。
前孟村已經沒有長輩了,年歲最大的反而是孟德的爺爺,所以他還掌握著村裡的族譜,說讓誰上就讓誰上,說不讓誰上,對方不進族譜,死了都沒地方埋,就得當孤魂野鬼。
當權力大到一定地步,卻有沒人監督,只會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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