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向蘇清瀾,火光在那雙紫眸裡跳動,像兩簇妖異的鬼火。
前兩日在他的脅迫下,兩人總算住進客棧好好梳洗了一番。
如今雖仍是少年裝扮,卻總算褪了那身叫花子似的狼狽,至少吃飯時不會再被店家轟出門去。
拓跋子衿隨手扯下礙事的外袍,只著雪白裡衣。
衣襟不知何時鬆散開來,露出線條凌厲的鎖骨和一片精瘦的胸膛。常年習武的身軀肌理分明,火光一照,陰影在溝壑間流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蘇清瀾後頸寒毛陡然豎起。
這瘋子該不會又要發癲?!
蘇清瀾呵斥:\"拓跋子衿,這大冷的天,你把衣服穿上!\"
篝火映得那人紫眸流轉如琉璃。
拓跋子衿紫色的桃花眼低笑時眼尾揚起:\"冷?等下就不冷了。\"
蘇清瀾猛地去摸靴中匕首,卻見那瘋子變戲法似的從腰間抽出利刃,\"找這個?\"
他手腕翻轉間寬袖滑落,露出小臂虯結的肌肉。
\"我們之間就是場交易。\"蘇清瀾後撤半步抵上斑駁的牆皮,\"你知道我心有所屬。\"
“無妨。”拓跋子衿已經俯身半蹲在她身邊,蘇清瀾想躲,拓跋子衿卻先一步把手插進她的髮間,扣上了後腦勺,掌心溫度卻燙得驚人。
柔軟又帶著韌勁的髮絲觸感,讓拓跋子衿眯了眯眼睛,他特別滿意這個獵物。
蘇清瀾剛要掙扎,就聽見耳畔氣音帶笑:\"乖些...\"他湊近她,\"我保證比宇文家的小崽子...更懂疼人。\"
蘇清瀾哪裡是任人宰割的性子,當即就要掙脫。可這些日子她始終未能逃脫的原因,正是拓跋子衿那混賬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幾處穴位一點,便讓她行動遲緩。
雖能自如活動,卻做什麼都像被無形絲線牽著的木偶,慢得教人焦躁。
拓跋子衿的指尖已挑開她腰間的束帶,掌心貼著那截纖腰摩挲時,連他自己都驚覺呼吸發緊。
更荒唐的是,尚未真正觸碰她,身體竟已先一步起了反應。
這種近乎失控的佔有慾,連拓跋子衿都覺得陌生。
作為赤瀾小侯爺,他身邊從不缺美人。
那些或嬌豔或清冷的女子,於他不過是興致來了把玩的物件,或是煩悶時洩慾的工具。
可蘇清瀾不同,從在大周不動聲色,默默地在暗中看著她的一舉一動,慢慢的好像就成了習慣,目光會一直追隨著她走!佔有她的慾望就越發的強烈!
這習慣像毒癮般滲進骨血裡,最終發酵成連他自己都心驚的執念。
\"或許得到後就會發現,她與旁人也沒什麼不同。\"拓跋子衿自欺欺人地想著,手上動作卻越發急切。
他必須驗證這個荒謬的念頭,否則任由一個女子牽動情緒,豈非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