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性子急,那之後便讓她在我這裡住些時間吧。”
“什……什麼?!”傅德信以為自己聽錯了,喊得大聲了些,但是意識到傅芷年不喜歡吵鬧,便又壓低了聲音,“芷年,我這私生女在外面生活了十多年,毛手毛腳,在你這裡,肯定會惹你生氣的,還是算了吧。”
萬一阮嬌嬌惹得傅芷年生氣,牽連到了三房,那可就完蛋了。
雖然這屋內開了暖氣,但傅德信感覺自己的後背越來越涼了。
傅芷年冷聲道:“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同你商量。”
傅德信被傅芷年這冷眼瞥了一眼,就感覺自己說不出話。
話在喉嚨堵了好一會,他才悻悻笑道:“是的是的,自然是芷年你說了算。”
“這阮嬌嬌啊,你就嚴肅地管教她,磨磨她的性子……對了,正好你這邊都沒有什麼傭人,就讓她幫你乾乾雜活,也挺好的。”
傅德信想了想,其實在傅芷年這裡生活,阮嬌嬌恐怕要脫一層皮。
誰都知道傅芷年是最難伺候的,吃的食物也挑,睡的地方也挑,脾氣還不好。
更何況,如果阮嬌嬌來這裡了,佳茹就不會天天都在生悶氣了,家裡也能安靜些。
傅芷年沒說話,看了看牆上的擺鐘,已經六點多了。
冬天是晝短夜長,此刻外面已經天黑。
傅芷年把翹著的腿放下,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朝著樓梯那邊走去。
傅德信慌了,想著自己今天的目的都沒有達到,趕緊衝著傅芷年的背影喊道:“芷年,剛才我跟你說的分紅那件事……”
傅芷年停下腳步,沒有轉過身來,傅德信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語氣也是冷淡平常的。
“分紅的事情,倒也不是不可以多給你們一點,我可以多給你們十萬。”
傅德信一聽,咧著嘴巴,眼睛亮了。
“但是既然嬌嬌在我這裡,也是需要花錢的,那扣除的五十萬,和多給的十萬,就當作她的生活費吧。”傅芷年說著,繼續上樓去了。
傅德信站在原地,笑容僵硬,一臉失望,又憤怒,但是又不敢再說什麼。
阮嬌嬌是他的女兒,沒錯,但是六十萬塊錢給阮嬌嬌做生活費,暴殄天物啊!
“三先生,稍後二爺要休息。”林曉出聲提醒,委婉把人趕走。
傅德信鐵青著臉,憤怒轉身離開了杏園。
林曉把大門關上,開心地回到了屋子裡,給顧予打去了電話。
“顧予,又在溫柔鄉呢?”
“你最好是有事,我每次做正事都被你打擾,我要是陽痿了,你要負責!”
電話那邊,傳來顧予的怒吼聲。
林曉嘖嘖兩聲,“本來想跟你分享一件事。”
“什麼事?”
“剛才二爺報復了傅德信。”
“啥情況?二爺為啥要報復傅德信?”
“不告訴你,掛了。”林曉賤兮兮地笑了。
電話那邊的顧予怒罵聲都沒有罵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房間裡。
“熱……嗯……”
傅芷年上了樓,剛路過門口,就聽到了裡面阮嬌嬌的呻吟。
他腳步一頓,喉結滑動,眸色暗沉,拿著佛珠的手指微微顫抖。
沉默著,他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