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要說?”傅芷年問。
阮嬌嬌想了想,道:“我想去給我母親買些新年的衣服,但我身上沒錢,二叔能借我一點嗎?”
她僅剩的兩百塊錢,本來想著直接給母親買一件外套的,但幾乎都買來對聯和燈籠來裝飾杏園了。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母親每一年都會親手做新衣服,一人一件。
母親說,新年就必須要穿新衣服,這樣日子才會越來越好。
只是今年搬來傅家之後,母親沒有工具,做不成衣服。
那今年就沒有新衣服穿了。
阮嬌嬌知道母親是個愛美之人,沒有新衣服,這個年過得可能就不開心。
她不想讓母親不開心,所以剛才一直在想著能不能跟二叔借點錢,到時候自己出去做些兼職,賺了錢再還給他。
傅芷年看著臉上有些窘境的小姑娘,並未答應她,而是指著她面前的西紅柿雞蛋麵,道:“先吃飯。”
阮嬌嬌抿了抿唇,眼裡難掩失落,默默低著頭吃起了面。
林曉坐在沙發那裡啃著餅乾,並沒有注意到餐桌上那奇怪的氣氛。
等吃完了早餐,阮嬌嬌收拾好,正好上樓去,卻看到傅芷年換了身衣服下了樓。
“二叔,你要出去嗎?”
“嗯。”傅芷年點頭。
“那二叔注意安全。”阮嬌嬌說著要上樓去。
然而,傅芷年叫住了她,“你不一起走嗎?”
阮嬌嬌疑惑,“我?去哪裡?”
“去買衣服,你想讓別人說我虧待你?”傅芷年道。
阮嬌嬌愣了好幾秒,開心地笑了。
“真的嗎?那二叔等我一下,我上去換衣服,很快就下來。”
阮嬌嬌飛快跑上樓去,不到五分鐘就換好了衣服,戴的圍巾還是二叔送給她的那一條,外套也是。
“二叔,咱們出發吧!”
傅芷年看她這麼開心的樣子,臉上還是淡淡的表情,但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林曉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前,兩人坐在後座上,車子駛離了杏園。
經過三房門口的時候,傅佳茹和父親還在吃早餐,看到經過的車輛,認出了是傅芷年的車。
“爸,二叔出去了。”
傅德信看了一眼,不足為奇地“嗯”了一聲。
“爸,我好像看到阮嬌嬌也坐在裡面!”傅佳茹突然激動道。
“這個阮嬌嬌!一定是她勾引二叔!不知廉恥!”傅佳茹把二叔視為自己男神般的存在,平日裡她可是花了心思想要二叔看自己一眼,但是都沒有成功。
可是這阮嬌嬌,幾天不到,就能讓二叔允許她坐上她的車。
本來以為二叔帶著阮嬌嬌在他杏園裡住,是為了要教她些規矩,她還幻想著阮嬌嬌在杏園被二叔冷落嚴厲教育的場景。
“狐狸精!跟她媽媽一樣都是狐狸精!”傅佳茹氣得直接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傅德信皺眉,“佳茹,你要做什麼?”
“我要去教訓那賤女人!生出來的女兒跟她一樣!”
“佳茹!不能胡來!”傅德信上去攔住了傅佳茹,小聲安慰道:“你忘了我們三房的分紅了嗎?”
“既然阮嬌嬌跟傅芷年關係那麼好,那就更好說話了,我已經讓她跟傅芷年溝通,把我們三房的分紅要回來。”
傅佳茹嫉妒壞了,跺著腳,“可是,我不喜歡阮嬌嬌粘著二叔!一看到她,我就煩!”
傅德信摸摸女兒的頭,“你不想要跑車了?等有了分紅,爸爸給你買。”
“真的?”
“嗯,但是現在,咱們先忍一忍,最起碼不能太過了,免得擾了你二叔的清淨,他一生氣咱們分紅又沒了,可怎麼辦?”
傅佳茹鼓著臉蛋,“那好吧……”
“可是爸爸,什麼時候才能把那對母女趕出去啊?除夕母親就從國外過來了,看到她們,肯定要生氣了。”
想起自己的妻子,傅德信也是有些苦惱。
妻子在外是有自己的生意的,算是女強人,手段也比較狠辣,他這個丈夫都有些怕她。
阮嬌嬌母女進來的事情,還沒敢告訴她,但總會被知道的。
只是現在,他又不能直接把阮嬌嬌母女趕走,不出意外,現在傅家上下都知道阮嬌嬌母女的存在了。
萬一這母女出去說了什麼對傅家影響不好的話,老爺子怪罪下來,自己也還是要受罰。
“佳茹啊,這個先等一等,你母親回來我會好好解釋的。”
“但是你放心,那對母女住不長久的,等時機合適了,我就把她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