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本來想給他們獨處的時間,他才跑出來抽菸的,沒想到這才不到十分鐘呢,嬌嬌小姐就要回去了。
二爺肯定很惋惜。
林曉把阮嬌嬌送到大門口,便轉身回去。
“二爺,你為什麼不留嬌嬌小姐……”林曉剛推開門,話都沒說話,就愣住了。
他瞳孔顫動著,不可置信地輕聲走到沙發處,伸出手在二爺的面前晃了晃。
“二爺?”
傅芷年呼吸平穩,睡得正香。
林曉顫抖著收回手,激動地跑出去,給顧予打了個電話。
“顧予!二爺他睡著了!他沒有泡澡沒有吃藥就睡著了!”
顧予正在溫柔鄉里,聽到林曉的咆哮,趕緊把身上的女人推開,披上衣服拿著手機出了房門。
“你說什麼!真的?你要是騙我我就讓你舉不起來!”
“……我騙你幹嘛!我親眼所見!”
林曉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顧予。
顧予聽完,沉默幾秒鐘,道:“林曉,你知道二爺今天找我過去,是幹嘛嗎?”
林曉:“還能幹嘛?不就是治病嗎?”
顧予話中帶笑,“不不不,你錯了,他今天找我,說他對一個女人有反應了。”
“啥?!二爺他沒跟我說啊,是哪個女人?”林曉感覺今天的事情對他衝擊有點大。
就像是倒黴了一輩子的人,突然被告知中了幾千個億的彩票一樣。
顧予嘆了口氣,“我哪裡知道啊,二爺不想告訴我,我也不敢問。”
林曉沉思。
莫不是,嬌嬌小姐?
想到什麼好事似的,林曉笑了,笑得讓顧予頭皮發麻。
“你發神經了?幹嘛笑得這麼恐怖?”顧予搓了搓手臂。
林曉意味深長,沒說什麼,掛了電話。
翌日。
阮嬌嬌她們下樓吃早餐,傅佳茹和傅德信早已經吃完了,剩下的早餐只有白粥和鹹菜。
阮倩蓮嘟囔了幾句,但還是跟阮嬌嬌吃了起來。
因為昨天的事情,傅佳茹對阮嬌嬌心懷恨意,本來今早不想給阮嬌嬌她們早飯吃的,但是傅德信怕鬧出什麼事情,便只給了白粥鹹菜。
吃完早飯之後,傅佳茹不讓傭人洗碗,倒指揮起了阮嬌嬌。
“以後你們不許給她們兩人服務!還真以為是大小姐嗎?洗碗去!”
“傅佳茹,你太過分了!”阮倩蓮不喜,“傅德信,你就不能管管嗎?”
傅德信皺眉,把報紙丟在茶几上,怒氣站起來,“你吼什麼?能讓你們住下來就不錯了,還嘰嘰歪歪的!能住就住,不能住就滾。”
“你!”阮倩蓮被氣得紅了眼眶。
阮嬌嬌拍了拍母親的手背,搖搖頭,
“媽,沒事,你先上樓去,我來洗吧。”
阮倩蓮生氣又心疼,“媽跟你一起洗。”
“媽,忘記醫生說的了?你的手冬天會疼,不能碰冷水。”阮嬌嬌面帶微笑,看不出絲毫的不悅,“你先上去,我洗好就來。”
阮倩蓮只好上樓去,阮嬌嬌端著碗盤,走進廚房內。
傅佳茹朝劉媽使了個眼神,劉媽會意,點頭跟著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