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傅老闆,我們晚上還有其他的表演。”那位青衣微笑著拒絕道。
她自然知道留下來就意味著什麼,她們在不少的豪門世家裡表演過節目,也見過不少行業的潛規則。
留下來,無非就是加錢陪睡,有些不能恪守本心的人,看到這豪門裡的風光無限,便甘願墮落。
傅德信看到他們不願意留下來,便比了一個數。
“五萬一晚,怎麼樣?”
那青衣還是搖頭,“對不起,我們真的還有其他的任務安排。”
“老闆們,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青衣帶著人想要離開,但是被傅德信抓住了手。
“裝什麼清高!”
“喲,那裡有個女人,真漂亮。”傅德信旁邊的禿頭中年男人看到了阮嬌嬌。
傅德信回頭一看,眉頭皺著,鬆開了青衣的手。
阮嬌嬌看自己被人發現了,便走了過去,朝著傅德信點頭。
“三叔好。”
傅德信說過,以後叫他三叔就行。
“你來做什麼?”傅德信沒好氣問道。
本來想要硬著拿下那幾個戲子,阮嬌嬌卻來了。
阮嬌嬌無視傅德信眼裡對她的不滿,微笑道:“三叔,不如我們去旁邊說吧。”
傅德信冷哼一聲,“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磨磨唧唧的,不說就趕緊滾!”
“三叔,你確定要在這裡說嗎?我怕打擾到你朋友們的清淨。”阮嬌嬌意有所指。
傅德信也不傻,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雖然很煩阮嬌嬌,但還是起身,跟她走到了一個角落。
“說吧,什麼事?”
阮嬌嬌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開門見山道:“爸,我和媽住的房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個小桌子,連被子什麼的都沒有,晚上很冷,我們需要被子。”
傅德信皺眉,“這點小事你直接跟管家說就好了,真當我閒嗎?”
阮嬌嬌心裡冷笑,知道他是在怪她剛才打攪了他的好事,畢竟傅德信風流成性了,不知道有過多少個一夜情,又騙過多少個跟她母親一樣的女人。
“爸,管家伯伯不聽我的話,你可以幫我打個電話給他嗎?”
傅德信雖然很不喜歡她,但畢竟已經接到了自己的家裡,要是凍死了,傳出去對他的名聲也不好。
他拿出手機,給管家打去了電話。
安排好之後,阮嬌嬌朝他道謝,“謝謝爸。”
“沒事就滾回去!少出來丟人現眼!”傅德信拂袖離開。
阮嬌嬌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便也不多留,也轉身離開了西園。
只是沒想到,回來的途中,又遇到了傅芷年。
這次,真的是偶遇。
“二叔。”阮嬌嬌乖乖問好。
這會還下著一點細雨,雪已經停了。
傅芷年撐著傘,一雙穿著黑色長褲的修長筆直大長腿在雪白的路面上,有些顯眼。
他上衣是襯衣外套著馬甲,外套是一件黑色的呢子長風衣,整個人看起來清冷又高貴。
“說完了?”傅芷年問。
阮嬌嬌一愣,下一秒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點頭,“嗯,說完了。”
細雨在她的頭頂上覆上了一層淡淡的晶瑩,她那小翹鼻尖泛著紅潤,撥出的氣體被冷空氣凝固,化成了白白的霧氣,瀰漫在她的面前。
傅芷年喉結滑動,咬了咬牙,澀聲道:“嬌嬌,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