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遠處的幾艘小船飛馳了過來,有人驚呼,“老大!是黑黨的人!”
“走!”
傑克看那水面漆黑如墨,看不出什麼,但剛才自己這麼多子彈射擊,想必傅芷年也活不了。
郵輪飛快轉舵,駛離公海。
*
阮嬌嬌突然從夢中驚醒,一看時間,凌晨三點。
念念還在熟睡,她看了看窗外,不知為何心裡莫名覺得不安。
起床披件衣服,走到隔壁的房間,以為這裡有他的氣息會睡得著,但還是輾轉反側。
阮嬌嬌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呆,起身去了書房。
她無聊地開啟了電腦,密碼沒改,還是以前那個,她的生日。
桌面是她和他的合照,在寺廟遊玩的時候拍的。
桌面上還有她以前離開時錄製的影片,以及一個全是她照片的資料夾。
曾經甜蜜的畫面湧現,阮嬌嬌不由自主地笑了。
心安則無慮,看著那些照片,阮嬌嬌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阮嬌嬌醒得比較早。
看了一眼手機,傅芷年沒有訊息發來,想來是還在忙。
煮了早餐,跟念念吃了早餐,陪著念念玩積木,但眼睛時不時看向那手機。
終於,手機響了。
以為是傅芷年打來的電話,但是拿起來一看,是林曉。
“林特助,早啊。”阮嬌嬌道。
對面卻沉默,一直沒說話。
阮嬌嬌眉頭微蹙,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特助,你怎麼不說話?”
林曉那裡又沉默了半晌,才道:“嬌嬌小姐,你來一下醫院吧。”
林曉聲音沙啞,阮嬌嬌都差點聽不出來。
“怎麼了?我去醫院做什麼?”
“二爺他,出事了。”
嗡——
腦袋一根絃斷了,無法思考,阮嬌嬌站在原地。
*
阮嬌嬌不知道自己怎麼到的醫院,後面林曉說了什麼也不知道了。
“他怎麼樣?”阮嬌嬌站在走廊裡,怔怔地看著林曉,艱難擠出這幾個字。
林曉嘆了口氣,蹙眉道:“手術剛結束,在ICU病房,腦部重傷,左腿骨折,左肩中了一槍,目前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但能不能醒過來,難說。”
阮嬌嬌往後退了一步,腿有些發軟,“為什麼會這樣?這才出去一個晚上,怎麼會……”
林曉並未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她,而是嚴肅道:“嬌嬌小姐,二爺以前是如何對你的,你自己很清楚。”
“現在他可能醒不過來,你不會……拋下他不管吧?”
“如果你這麼做,就算二爺不怪你,我也不會原諒你。”
阮嬌嬌怔怔看向ICU病房,兩行淚水滑落,顫抖著嘴唇道:“我怎麼會拋下他不管呢。”
“他是我孩子的父親,我會一直陪著他,不管他會不會醒來。”
林曉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說的這句話,愣愣地看著旁邊的念念。
許久,他才恍然大悟般,驚愕道:“你是說,念念是二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