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麻煩你照顧好他。”阮嬌嬌擦拭淚水,說話鼻音很重。
“嗯,應該的。”
兩天後。
傅芷年的病情並未加重,平穩度過危險期,轉到了普通病房。
阮嬌嬌為了照顧他,在病房裡住下了。
每天都跟他說很多話,試圖喚醒他。
醫生說他腦袋受傷很嚴重,縫了好多針,神經也受創,醒來機會渺茫。
阮嬌嬌沒有放棄,一天又一天陪著他說話,每天早上都會去買花來,換了昨日的鮮花。
“媽咪,爹地他什麼時候會醒來呀?”
這天,念念也來了。
阮嬌嬌在給傅芷年喂水,沾溼了棉籤,在他唇上輕輕點著,浸潤唇部。
“還不知道呢。”阮嬌嬌並未抬起頭。
念念又問:“那媽咪是不是要一直在這裡陪著爹地呢?”
“嗯,媽咪會一直陪著他,等他醒過來。”
“媽咪安心在這裡陪著爹地,念念會照顧好自己的。”
阮嬌嬌輕輕一笑,收起棉籤,道:“好,念念乖。”
站在一旁的林曉道:“剛才醫生檢查結果出來了,說二爺的身體恢復得不錯,神經有恢復的跡象,甦醒的機率挺大的。”
阮嬌嬌眸色微顫,激動道:“真的嗎?所以跟他說話,是有效的,對吧。”
“嗯,醫生是這麼說的。”林曉點頭道。
阮嬌嬌稍微鬆了口氣,既然有效,那就好。
只要有希望,那就算希望渺茫,她也會繼續下去。
或許真的許下希望便又迴響,在傅芷年昏迷的第五天,他醒了過來。
阮嬌嬌剛給他擦拭完身子,端著水去洗手間倒掉,轉身回到病房的時候,就對上了那雙睜開的丹鳳眼。
啪嗒。
水盆掉在地上。
阮嬌嬌站在原地,眼眶瞬間通紅,淚眼婆娑,嘴唇顫抖,想要說什麼,但動了動嘴唇,卻發不出聲音。
許久,她擦了擦眼裡的淚水,揚起笑容,像是跟一位老朋友打招呼一般,笑道:“傅芷年,你醒啦。”
傅芷年眨了眨眼,看著走過來的漂亮的女人,喉結滑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喉嚨有些疼。
他微微撐著身子,又疼得倒了回去。
阮嬌嬌趕緊上前,吸了吸鼻子,扯出欣喜的笑容,但有些擔心,道:“傅芷年,你別動,你受傷了,好好躺著。”
“你需要什麼,跟我說,我來做。”
傅芷年看著她,眼裡寫著疑惑,好一會,沙啞著聲音問道:“我們認識嗎?”
阮嬌嬌揚起的嘴角頓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仔細地盯著他的雙眼,想要把他看透。
可是卻發現,他眼裡迷茫又陌生。
“你,你不記得我了?”阮嬌嬌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心情問出這句話的。
傅芷年迷茫看著她,“我該認識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