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傅芷年眼底意味深長。
一隻披著兔子皮的小狐狸。
阮嬌嬌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他不願意進去,便也在這裡陪著他了,算是他肯幫助自己的一點小小的回報咯。
阮嬌嬌雙手插在口袋裡,這睡衣還算是保暖,但也還是有點冷,她輕輕踱著步,想要去掉一些冷意。
看向不遠處的那座輝煌的高樓大廈,問道:“二叔,那裡是哪裡?”
傅芷年看了一眼,又轉過頭來看著她,道:“是公司。”
“公司?一整座樓都是一家公司的嗎?”
“嗯。”
“這樓看起來有幾十層吧?這家公司好有錢啊。”
“88層。”
“二叔,你怎麼知道?”阮嬌嬌看向傅芷年。
傅芷年沉默不回,下一秒就攬著她的腰,直接轉身回了房間裡。
關上陽臺的窗戶,裡面又開了暖氣,頓時就不怎麼冷了。
傅芷年拉著她,坐到床上,淡淡道:“衣服脫了吧。”
阮嬌嬌每次都被他突然無厘頭的話弄得有些雲裡霧裡的,想了一會才想起來他是要給自己的後背擦藥來著。
“二叔,我不是很疼了,可以不用擦藥了。”阮嬌嬌道。
傅芷年看她逞強的樣子,臉色沉沉,命令道:“脫。”
他看過那後背,最起碼需要每天塗兩次藥,可能四五天才會消腫。
阮嬌嬌怕他生氣,畢竟是自己的討好物件,趕緊順著他,點頭道:“好好,我現在就脫。”
只是,阮嬌嬌剛解開釦子,想到了一個問題。
她的睡衣是連體的,裡面沒有其他衣服,只有貼身衣物,只能從上往下脫,有貼身衣服擋著,其實還好。
但是當著他的面脫了的話,豈不是很尷尬?
她捂住自己剛剛解開的扣子的領口,看向傅芷年,道:“二叔,可以先轉過頭去嗎?我脫好跟你說。”
傅芷年看了她一眼,轉身背對著她。
阮嬌嬌窸窸窣窣把自己的上衣褪到腰間,趴在床上,道:“我好了!”
傅芷年轉過身去,當看到那畫面時,他後悔幫她上藥這個決定了。
因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喉結滑動,拳頭緊握又鬆開,來回幾次,才把心中的燥熱忍了下去。
走到床邊,坐下,開啟藥膏,抹在手心,朝著她淤青的位置抹下去。
只是,目光總是無意間看著她光潔的面板,落在她纖細的胳膊上,還有那被擠壓的豐厚的兩處……
深呼吸一口氣,傅芷年加快速度,沒一會便上好了藥。
當傅芷年從床上起身離開後,阮嬌嬌才反應過來已經塗好藥了,還納悶怎麼這麼快呢。
不過看到二叔快步朝著浴室走去,估計是洗澡去了,阮嬌嬌也沒在意,穿好衣服,躺床上沒一會便睡著了。
而浴室裡,傅芷年看著消不下去的火,咒罵了一句,繼續衝著涼水,扶額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