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摘掉了口罩,露出一張骯髒又陰狠的臉,啐了一口,惡狠狠道:“乖乖跟我走,按照我說的做,我會放你離開。”
“你究竟想幹什麼?”阮嬌嬌一邊往後退著,突然手上抓到了什麼東西。
“跟我走!”那男的不打算廢話了,快步上前就要抓她。
下一秒,阮嬌嬌抬起手一甩,男人“啊”的一聲,捂著眼睛往後退了幾步。
阮嬌嬌抓住機會,往外跑。
但男人很快就把眼睛裡的洗手液抹開了,阮嬌嬌沒跑兩步,就被他攔住了。
“瑪德!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徹底被惹怒了,眼神比剛才更加狠厲,抓住阮嬌嬌的手臂狠狠把她摔在地上。
阮嬌嬌後背撞到了牆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以前為了保命學了些拳腳,但在男人面前,還是感覺到了男女力量的懸殊。
“你要幹什麼?”突然,阮嬌嬌看到男人解開自己的褲子,滿眼淫光看著她。
阮嬌嬌顧不得身後的疼痛,爬起來想要逃。
“想逃?你給我那一腳,我要試試我的功能還好不好啊。”男子發出淫笑。
阮嬌嬌臉色頓時蒼白,她驚恐地往後退著,嘴唇顫抖,喃喃道:“不要……”
但是男子已經迫不及待便撲了上來,阮嬌嬌拼命掙扎著,想喊著“救命”,卻被他捂住了嘴巴。
阮嬌嬌又想起那次在酒吧的絕望,兩行淚水流了下來。
就在男人要抽開褲腰帶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狗叫,緊接著“砰”的一聲,門被踢開了。
那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出了慘叫聲,一隻藏獒撲在他身上,咬住了他的手臂,頓時鮮血淋漓。
阮嬌嬌看到來人,忘記了眼淚,怔怔地看著他。
“二叔……”
傅芷年面若寒潭,頂上的燈光照下,把他的五官照得深邃,卻又顯得陰森可怖。
他蹲下來,替她整理被扯亂的衣服,把她臉上凌亂的頭髮別到耳後,把她抱起來,手掌撐著她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的頸窩處,抱著她走出去。
來到車子裡,把阮嬌嬌放在車內,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變化,把外套脫給她,道:“等我一下。”
說著,他便關上車門,又朝著超市那邊走去。
阮嬌嬌透過車窗,看到了他轉身進入剛才的洗手間方向。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芷年回來了,手袖挽起,牽著小獒朝著車子走過來。
小獒的身上溼了些,剛才咬著那男子噴濺出來的血漬,已經被處理乾淨了。
傅芷年讓小獒進了車子後座,他坐回駕駛位上,啟動車子,離開了超市。
阮嬌嬌窩在副駕駛位上,身上還蓋著他的外套,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二叔,我不認識他……”
車子開了一會,阮嬌嬌解釋道。
傅芷年沒說話,但能感覺到他身上泛著的寒氣,他在生氣。
阮嬌嬌轉過頭看著他,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關節處,有些淤青破皮的傷口,似乎是拳頭捶擊堅硬的物體所受的傷。
阮嬌嬌沒有問二叔回去做了什麼,但是看到他手背關節的傷口,也能猜到了。
車子停在別墅裡,車門開啟,小獒跑下車,傅芷年也下了車。
阮嬌嬌正要伸出腳下去,突然就被抱起,後背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傅芷年皺眉,低頭看著她,快步回到了客廳裡,把她放在沙發上。
“衣服脫了。”傅芷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