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來一看,是張驥的。
阮嬌嬌一般都是在白天上學的時候,會出去找一下張驥,張驥換了一家公司,目前在做倉儲管理員。
因為有案底,很多工作都做不了,不過張驥的頭腦很聰明,學習東西也很快,新接觸的智慧倉儲,很快就上手了。
老闆見他踏實肯幹,便留下了他。
阮嬌嬌每天中午放學的時候,都會去找他,給他帶去飯,陪他吃飯。
不過張驥很守信用,晚上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只是今天這麼晚了還來電話,阮嬌嬌倒生出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張驥,怎麼了?”阮嬌嬌接聽起手機,走到陽臺處,關上了門,小聲問道。
張驥電話那邊有些吵鬧,似乎是在酒吧的地方。
“你是這小子的姐姐?他在我們酒吧打人了,你要是不想他被抓走,就過來談賠付。”
只是電話那邊,並不是張驥的聲音,而是一個粗獷的男子聲音。
他的語氣很衝,聽起來不像是好人。
阮嬌嬌一愣,抓著電話的手機緊了緊,強裝淡定道:“你們別激動,我現在就過去。”
“在萬隆酒吧,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再不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那人說完,便掛了電話。
阮嬌嬌抓著手機,眉頭緊皺,被這突然的事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不管張驥。
推開落地窗,阮嬌嬌走回臥室裡,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間。
站在門口處,看著亮著燈的書房,猶豫著要不要去跟傅芷年說。
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萬一二叔知道自己跟張驥的關係,會不會生氣?
書房內。
傅芷年接聽著電話,神色淡然,看不出什麼情緒。
“那小子被那群人扣在酒吧了,被打得不輕。”
“二爺,咱們要救他嗎?”林曉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傅芷年放下手機,串著佛珠串。
這佛珠串在每次溫存的時候,都被阮嬌嬌扯斷,今天他打算用比較耐用的紅繩子串起來,下次就綁在阮嬌嬌的手腕上。
“那小子算是救過嬌嬌,要是比較嚴重,你再出手,要是沒啥大事,便算了吧。”傅芷年道。
林曉點頭,“收到。”
“對了二爺,最近這段時間,梁梅秀對嬌嬌小姐的母親的態度,轉變了不少,竟然跟她稱起了姐妹。”
傅芷年聞言,沒有怎麼在乎,只是“嗯”了一聲。
林曉聽出二爺不想再繼續,沒什麼事,便掛了電話。
他站在酒吧二樓的位置,端著紅酒看著下面卡座的位置,幾個人圍著一男子,把他擒住了。
那男子正是張驥,臉上掛了些彩,但看起來就像是一頭不服輸的獅子,看起來不是一個單純的年輕人。
林曉本來今天來酒吧放鬆一下,沒想到就看到這一幕。
張驥似乎是在這裡做服務員的,不小心把酒倒在那幾個黃毛的身上。
他們說了什麼林曉聽不到,但不到幾分鐘,便開始打了起來。
張驥會些拳腳,幾個人一起上,倒還被他佔了上風,只是最後還是一拳難敵雙腳,被制止住了。
上次慈善晚宴的時候,就是林曉讓人送張驥去的醫院,後續出院也是他過去處理的,所以對這個男子有些印象。
再加上他算是嬌嬌小姐的半個救命恩人,林曉便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了傅芷年。
現在,那幾個黃毛坐在卡座上,扣押著張驥半跪在他們面前,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林曉想著估計也鬧不出什麼事情,正要轉身回到包廂去,目光突然瞥見了入口處走進來的一道身影。
僅此一眼,林曉便愣住了,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他硬朗的五官聚攏在一起,仔細看著,在五彩斑斕以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林曉看清楚了。
那個人,就是阮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