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年知道,自己輸了。
他還是沒能狠下心來,讓她主動認錯。
他本該是很生氣的,氣她欺瞞自己,氣她偷偷跑出來。
傅芷年似乎覺得,自己對她不是很瞭解。
似乎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調查她的過往,她也沒有跟自己說起以前。
整日裡的乖巧,聽話,讓他以為她只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可憐小姑娘。
可是她不拒絕他的親吻,不反感與他的溫存,甚至有時候還如此主動,又是為什麼?
傅芷年心裡很亂,他低著頭看著阮嬌嬌,眼裡很複雜。
“你踏馬的!竟然敢傷我!你這個小白臉,你死定了!”
那男的捂著被匕首插穿的手掌,兇狠地朝著旁邊的小弟,喊道:“你們愣著做什麼!把他給我做了!”
這些人本來就是在道上混的,隨手都帶著武器,他們從身後拿出了摺疊匕首,啪嗒一聲亮了出來。
一時間,不少人看到有人要打架,趕緊遠離。
這些酒吧,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大家也不想惹一身腥,免得傷及無辜。
臺上的DJ也關停了音樂,大家都遠離這裡,給中間空了一塊,彷彿是專門留出來打架用的。
傅芷年看著衝過來的幾個小嘍囉,根本不放在眼裡。
旁邊的林曉長腿一邁,走到傅芷年面前,拿起旁邊的菸灰缸,對著衝過來揮舞著匕首幾個人就開始砸下去。
那幾個人根本不是林曉的對手,用不到五分鐘,就都倒下了。
林曉手中的菸灰缸,一角已經被鮮血浸溼,甚至還在滴著血。
那男的一看林曉這麼能打,似乎也發覺了不對勁。
“你,你是道上的?哪個幫派的?”
林曉扔掉菸灰缸,拍了拍手,輕蔑地看著他。
“你算什麼東西?”
“二爺的人,你也敢動。”
那男的愣了愣神,腦袋裡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一閃而過。
隨著腦袋裡的資訊越來越多,他的面容也逐漸扭曲,彷彿是看到了什麼驚恐的畫面一樣,眼睛瞪著很大。
“你,你是傅二爺?!”
彩色的燈光下,傅芷年的臉色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讓人無法忽視。
“二爺!我狗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你的人,求你饒了我!”那男的直接下跪,手上的傷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因為恐懼佔據了上風。
燈光閃過傅芷年的丹鳳眼,就像是架在那男的脖子上的一把刀,無聲無息,卻會要命。
傅芷年看向已經被放開了的張驥,又看了一眼阮嬌嬌,朝著林曉道:“處理乾淨了。”
林曉點頭。
傅芷年不想再留在這裡,摟著阮嬌嬌便要離開。
阮嬌嬌卻在轉身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傅芷年看著她,面無表情。
阮嬌嬌從剛才的害怕中緩過了神,但是對上二叔這平靜如水的目光,她心臟還是顫了顫。
即使二叔很平靜,她也知道,湖面下肯定是波濤洶湧了。
二叔生氣,是無法避免的了,但她還是不能丟下張驥。
她拉著傅芷年的衣服,懇求的目光看著他,“二叔,求你救救張驥。”
傅芷年不動聲色,就這樣看著她。
阮嬌嬌緊張地雙手都在顫抖,但還是鼓起勇氣,與他對視,又求了一遍。
“二叔,求你了,救救他吧。”
傅芷年抬眸看向張驥,張驥捂著自己的手臂,也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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