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兩下就把那人販子打倒,阮嬌嬌透過窗戶,與那人對視了。
那是一雙丹鳳眸,很冷漠。
而那也是阮嬌嬌第一次,看到“屍體”。
那人販子倒在血波之中,染紅了白雪。
而阮嬌嬌他們被救了,卻無人知曉那個男子的身份。
警察問起阮嬌嬌的時候,阮嬌嬌撒謊了,她說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只是那個丹鳳眸,漸漸在她的腦海裡消失了。
昨晚再次回憶起來,竟覺得那眸子,跟二叔的極為相似。
阮嬌嬌眨了眨眼,覺得應該不會這麼巧。
她想要起身,卻在剛要撐著身體坐起來的時候,一股痠痛感讓她皺眉,直接又倒了回去。
腦袋裡,忽然湧現了無數的畫面,斷斷續續,感覺真實又夢幻。
慈善會那晚,在洗手間,她被帶走了。
下藥,意識不清楚,好似最後二叔出現救了她。
然後模糊的記憶中,自己似乎跟二叔……
阮嬌嬌臉紅一片,雖然那晚沒有什麼意識,但身體的感受是真切的。
而床上的用品似乎都換了,她好像記得不只是在床上……
而她最後都暈了過去,徹底是沒有了意識。
現在醒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阮嬌嬌正想著,門開了。
阮嬌嬌轉過頭去,看到傅芷年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臉上似乎有些憔悴。
看到阮嬌嬌看著他,傅芷年一愣,似乎是沒反應過來。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驚喜地快步走到床邊,把粥放在床頭櫃,俯下身去摸著她的額頭。
“你醒了?”
阮嬌嬌看著二叔這麼緊張的樣子,奇怪道:“二叔,你怎麼了?”
但說出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是極其沙啞的,就像是公鴨嗓子一樣。
傅芷年看她燒退了,鬆了口氣,看著她,道:“你發燒了,昏迷了兩天。”
阮嬌嬌一驚,自己竟然昏迷這麼久了。
“先喝點粥吧。”傅芷年扶著她坐起來,但阮嬌嬌還是覺得渾身疼得要死。
傅芷年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下。
“還疼嗎?”他問道。
阮嬌嬌一愣,一開始不太明白他在問什麼。
但看他不太自然的臉色,也明白了,臉紅地點了頭。
“嗯,還有點。”
其實阮嬌嬌知道,那晚是自己被下藥了,主動找的他的。
這種事情,她不是很在意,她也承認自己之前一直饞著二叔的身子,那晚藉著藥效放縱了一下。
傅芷年看著她微紅的臉頰,伸出手去,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歉意道:“對不起,是我不懂節制。”
足足要了她三天,她身上的藥效才完全解除。
而第四天的時候,阮嬌嬌突然就發起了高燒。
顧予過來檢查後說,是行房事太不節制,再加上藥效的作用,導致的高燒。
傅芷年嚇壞了,在她身邊照顧了她兩天兩夜,看她沒有醒來的跡象,都差點要瘋掉。
幸好,今天醒了過來。
阮嬌嬌看著一臉歉意的二叔,她都不好意思了。
畢竟是自己主動的,如何能怪得了他?
“二叔,這件事情,不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