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擰住老三的耳朵,“買肉包子的錢哪來的?”
老三感覺自己耳朵要被扯掉了,撕/裂的痛感頻頻傳來。
他齜牙咧嘴鬼叫半天,李桂花一點兒也沒有放鬆的趨勢。
最後只能咬牙道:“那是那兩塊錢路費給您買的!兩個肉包子一共一塊六毛錢,我自己都只捨得啃了個饅頭充飢!”
這話,說出來李桂花一個字也不信。
她搜遍了老三的身,也的確沒再搜到另外的錢。
一個念頭爬上了李桂花的心扉——這小子不會已經走上上輩子的老路,去偷了!
她身上陣陣寒顫,像是六月飛雪。
自己重生過來,難道還是沒能阻止?
李桂花鬆開老三的耳朵,靜靜地看著他,“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昨天買包子的錢到底哪來的!”
老三知道,今天不說一個由頭出來是不可能的了。
但她打死也不能說是打牌贏的。
一個剛高考完的高考生,考完就去打牌……
考砸了以後連復讀的藉口都沒了!
他不能將自己後路堵死,最後靈光一閃,說是找大姐要的。
“招娣?”李桂花狐疑。
老三連連點頭,“不信您可以帶我去和大姐對峙!”
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李桂花有點動搖。
主要是招娣扶弟魔的形象太深/入人心,而且看著架勢錢也不多,她是真擔心招娣沒堅持住。
家事可以容後再議,廢品的事今天就得有個結論。
李桂花一改之前的火藥味,讓老三給廢品站的工作人員賠禮道歉,這才得知大塊頭也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以後我還給您這邊定期賣廢品,咱是長期合作關係,這也算不打不相識。”
“昨天那車貨就當我李桂花送給兩位的見面禮,以後我這邊的廢品還勞煩兩位多幫忙了。”
大塊頭不介意的擺頭,“這都是秤砣上的東西,沒啥幫忙的,你儘管送來就是,反正規矩你們也都知道了。”
話雖這樣說,但工作人員登記在冊的東西還是十分有水分的。
最起碼斤兩上,多了一兩兩的,完全在損耗之內,而對李桂花來說,就是白花花的銀子。
大塊頭點了點老三,將人嚇得差點跳起,“幹啥,還想打人?”
大塊頭無語,“以後你定期送貨過來,我親自接待你。”
老三/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尖,“我?”
不是,這關他什麼事?
眼見以後賣廢品都撈不著好處了,他才不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何況還和大塊頭打交道!
大塊頭抬抬下巴,“你對我們產生這麼大的誤解,你不經常過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又在外面胡說八道,將我們冤枉成鬼子,敗壞我們名聲?”
老三連連擺手,“不會,我發誓我不會!”
然而在大塊頭壓迫性的眼神下,老三還是屈服了。
看著老三離開時萎靡的背影,李桂花翻了個白眼。
老李家祖上絕對淨幹些傷天害理的事,否則後代怎麼淨是這種糟糕玩意!
大塊頭拿出昨天那車貨的票據,“李嬸,這戲沒演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