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娥依然臉色微紅地笑著,沒有說什麼,不知為何,就是知道滕王喜歡自己,有些事急不得。
“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太老實了些~”春桃看著面若牡丹的武娥,三分無奈七分憐惜地說道。
老實些也好,王妃定然是高門大戶的閨女,武家資歷太淺,若是沒有王爺護著,低調些反而能被王妃容下,畢竟也是陛下賞賜的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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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乏善可陳的王府,讓秋菱帶人先送木馬回宮,李元嬰朝西市而去,東市的吃食除了精緻還是精緻,不如西市的有特色,正好也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新奇的調料出現。
“王……小郎君,西市人太多。”夏瓜伸手扶了下頭上的軟腳幞頭,小聲說道。若是惹出什麼狀況,王爺會不會被揍,不曉得,我一定會被罰。
將車停在延壽坊,李元嬰帶著夏瓜和兩位舍人,四個侍衛,揹著手邁著四方步朝西市逛去。至於暗中有沒有人保護,不曉得,也不需要。大唐的治安還是可以的,十二時辰那種事發生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不要被元芳你怎麼看帶節奏,新唐書記載,至貞觀四年,米鬥四五錢,外戶不閉者數月。馬牛被野,人行數千裡不賚糧。
某位北宋非著名史學家寫道,天下大稔,流散者鹹歸鄉里,鬥米不過三四錢,終歲死刑者才二十九人。東至於海,南極五嶺,皆外戶不閉,行旅不賚糧,取給於道路焉。
死刑犯才二十九人,得是什麼神仙國度?不要說律法不齊全,貞觀律在武德律和開皇律的基礎上大改,為永徽律確定了主要內容和風格。至於永徽律後來叫唐律疏議,國際法制史學者將它與歐洲的羅馬法相提並論,被稱為世界五大法系之一的中華法系的代表。
李元嬰搖了搖頭,可以確定一點,自己沒有得超憶症,身為一名副教授,是教授不是叫獸,一直沒提是因為圖書館學專業,沒啥好說的,只能說一句老子是我們的祖師爺。相親的時候,別人都會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你教圖書館管理員啊!那還需要學嗎?
不能想,一想都是眼淚不說,心還拔涼拔涼滴!這一世能當個王爺,還是能合法娶十幾個美人的王爺,誰也別想讓某去勵志造反!反正穿越前輩後輩那麼多,不差某一個。
西市的熱鬧程度,可以參照一下首都春節廟會,或者魔都外灘(祖國生日長假那款),也可以用白雲的話來說,那是人山人海。駱駝在這裡不是稀罕物,和後世的車差不多,只是它們不限號。
“小郎君,新到的果子,來看看呀~”胡姬一口孜然味的官話,聽著有點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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