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亞久津仁從迷濛中甦醒了過來。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亞久津仁定神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黑暗的環境。
手臂還有些微痛感,已經不影響活動,看來是傷藥起了作用。
想要起身時,一陣強烈的飢餓感襲來,四肢頓感痠軟,險些再次癱倒在地。
“可惡,我究竟昏迷了多久!”
疲憊地喘息著,亞久津仁摸索向四周,終於摸到一個類似門把手的東西。
咔嚓,面前開啟了一扇窄小的門,亞久津支撐著近乎脫力的身體,從裡面勉強擠了出來。
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自己剛從一個逼仄的集裝箱裡出來,身處於在一條長不見盡頭的甬道之中,地上散落著幾把破舊的網球拍。
亞久津仁下意識地挑出一把還算完整的球拍,雖然這把球拍的框架還算結實,但網線已經十分鬆垮。
忍著飢腸轆轆,亞久津仁謹慎地向前走去,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昏迷前的經過。
很明顯,那頓飯有問題!
是誰在搞鬼?難道是那個女人羅斯?是她拿的食物。
可是,她好像也被藥倒了。
難道是那個黑皮雜種的報復?
亞久津仁雖然頭腦尚可,但推理非他所長,想了一陣只覺得頭大如鬥。
不知不覺中,他在這條曲曲折折的甬道中走出了幾千米遠,眼前的甬道也越來越寬,從一開始一兩米逐漸延展到十數米。
當亞久津仁走過一條隱蔽的紅線時,似乎觸發了什麼機關。突然,甬道四周的牆壁、天花板發起了吱嘎吱嘎的聲音,露出了十幾個碗口大小的黑洞。
什麼鬼東西?亞久津仁下意識握緊球拍。
砰!一聲短促的響聲,一處黑洞飛出一個網球,直直瞄準了亞久津仁的身體。
好快!這球的速度至少有200KM/h!
亞久津一瞬間野性加持,反應力大增,拍面精準攔截住這記發球。
但這記球的力道十分強勁,鬆垮的拍線不僅沒將球彈出,反而讓這球卡在了球拍中間。
糟糕!亞久津頓感不妙。
砰!砰!又是兩記發球從洞口中襲來,同樣瞄準了亞久津仁,他迅速閃身避開。
砰砰砰砰!這次是四發。而亞久津仁身上的野性青光明滅不定,在網球襲來之際突然熄滅。
可惡,偏偏這個時候沒有力氣了!
勉力躲開三發,卻被第四發直接打中腹部,一陣劇痛讓亞久津仁險些直不起腰!
砰砰砰砰……這次是八發!
混賬!萬事皆休了嗎?無力躲閃的亞久津仁被越來越多的網球淹沒。
…………
“阿仁……阿仁……”
一名美麗成熟的女性在遠方微笑著對亞久津仁招手。
“阿仁……阿仁……”
這名女性身後又走出一名清純可愛的女孩。
“阿仁……阿仁……”
“阿仁……阿仁……”
亞久津仁勉強睜開眼:“好煩啊!不要叫了!”
身邊傳來驚喜的聲音:“阿仁,你終於醒了”
亞久津的瞳孔恢復聚焦,發現身邊正是千石、南、東方三人。
他們神情困頓、面有菜色,不知餓了多久。而且每個人鼻青臉腫,到處都是被網球打出的痕跡。
亞久津回過神,亦感到身上痠痛不堪。
“是你們把我救出來的?”
千石點點頭:“我們一直在找你,突然聽到這條甬道有聲音,衝進來發現你倒在地上,合力把你帶出來的。”
亞久津仁環顧一下四周,發現四人身處在一個小房間中,面前有三道門。
南解釋道:“這三扇門對著三條甬道,每一條都很危險,我和東方在左邊甬道醒來的,千石在右邊,你應該就在中間。這道門之前一直上了鎖,剛剛突然解鎖了。千石猜測可能是你醒了,我們才進來找你的。”
亞久津仁點點頭:“我們被困在這多久了?”
東方看了一眼手錶,說道:“我和南大概昏迷了一天,千石是一天半,阿仁你昏迷了兩天。”
亞久津冷笑一聲:“我吃的最多,所以昏迷的最久對嗎?看來真的是那個女人在搞鬼了!”
千石猶豫道:“你說的是羅斯?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她可是部長的朋友,這沒有理由啊!”
“這種事誰知道?要麼就是被買通了,要麼就是當面一套背面一套。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在這,唯獨她不在,她的嫌疑不就是最大的嗎?”
“呦!Boy,這你可猜錯了。”突然傳來一句低沉的英語。
“誰?”
“誰在說話?”
眾人看向聲音來源,發現頭頂的天花板某處隱隱有紅光閃過。
“是監控,他在觀察我們。”
亞久津仁死死盯著監控:“藏頭露尾的雜種,只敢藏起來狗叫嗎?”
那聲音也不惱,呵呵笑道:“少年人,你父母沒有教過你做人要講禮貌嗎?”
“雜種!不要對老子指手畫腳啊!”
“呦……看來你真的欠管教……”
下一刻,監控裡傳來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
千石睜大眼:“這個聲音,難道是羅斯?羅斯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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