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就地取材,利用滿天冰雪,迅速搭建起一個結實的小屋。他穿好巨熊的皮毛,在小屋裡悠閒地開始小憩。
場上,宙斯已經打到40:0,但局勢再一次僵持住了。
“剎那君,你真是每每都能給我意外,居然利用我的攻勢構築防禦。”
“維持超攻擊流可是很費體力的,王子大人。”
“說的不錯,那麼,第三幕,熱帶雨林。”
凜冽的寒冬幻境再變,變的和風細雨,充滿了勃勃生機。
沁人心脾的植物香氣飄散在大自然中,滿眼的綠意撲面而來,給人一種涼而不寒、潤而不潮的美妙感受。
雖然這裡的風景令人感到賞心悅目,但美中不足的是沒有路。剎那隻能勉強用手撥開樹枝,努力開拓出新的路徑。
下一刻,一隻偽裝成枝幹的毒蛇亮出毒牙,狠狠咬向剎那的脖頸。
“Game,宙斯拿下此局,3:0”
“耐力流打法,透過不斷消磨對方的心性,如毒蛇一樣在關鍵時刻亮出獠牙,給人以致命一擊嗎?”
熱帶雨林幻境中,剎那神色如常,彷彿剛才被咬的不是自己。他饒有興趣地摘下毒蛇,捏住它的七寸,不斷挑逗他的舌頭。
玩了一會,感覺膩了,隨手摳出蛇膽,將毒蛇的屍體扔在一旁。
隨後,臉色已經變青的剎那在周圍觀察了一下,在一片草叢中拔出一株植物。
“毒蛇出沒之處,七步之內必有解藥。”
碾碎植物,混合蛇膽,外服內用,臉色瞬間恢復如常。
場上,宙斯與剎那已經在一球中連續拉扯了15分鐘。
透過耐力流營造出的熱帶雨林,比絕境沙漠還要巨大。
剎那還是不緊不慢,在熱帶雨林慢慢行進,彷彿在旅遊觀光。
路上,他偶爾也會被隱蔽的石頭絆個趔趄,也會被巨大的河流攔住去路。
“15:0”
“30:0”
但面前的坎坷再多,他始終沒有停止腳步。
終於,剎那看到了熱帶雨林的邊界,但他突然停止了腳步。
面前是一片稀疏草叢、蘆葦,肉眼可見是大量的水生植物和蕨類植物,似乎沒什麼危險因素。
“40:0”
剎那輕笑一聲,合掌如刀,砍切向身邊的樹木,裁出兩塊橫截面足夠大的木板,將其安置在鞋底。
做好準備後,剎那安然自若地走向熱帶雨林的邊界。
沒錯,這裡就是最後的陷阱,沼澤地。
如果被耐力流完全掌控場上節奏,就會深陷泥潭,萬劫不復。
剎那平穩渡過沼澤地,平靜道:“這就是耐力流最大的缺陷,如果對手的經驗足夠豐富,以耐力流的慢節奏,是無法將殺招有效隱藏的。”
“40:15”
場上,剎那輕巧地拿下這一球,他呼吸平穩,神情一如往昔。而宙斯則汗流浹背,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還有新花樣嗎?來,再讓我見識見識吧!”
“如你所願,終幕,死亡火山!”
剎那腳下的大地在不斷顫慄,洶湧的火柱一瞬間從地面噴射而出,吞沒了剎那的身影。
“Game,宙斯拿下此局,4:0”
“抱歉了,剎那君,這是我最不想動用的幻境。但為了擊敗你,我不得不使用。”
剎那從一塊巨石後走出,輕輕拍去肩膀上燃燒的火焰。
剛才火柱升起時,他在千鈞一髮之時避開了致命的灼燒。
“哦呀,暴力型網球,這個確實在我的意料之外。”
剎那環顧四周,此時,他正位於火山口。
腳下的溫度不斷攀升,周圍的岩漿自裂縫中蔓延而出,向剎那席捲而來。
“呦,好危險。”
剎那輕巧地跳躍,在岩漿地面閃轉騰挪,精準踩踏在每一處凸起的地面,向著火山口上方穩步前行。
在這裡,有些踩踏點是虛假的,一旦受力就會地陷,濺起大量的岩漿。有些踩踏點則需要等待時機,抓準岩漿退去的一瞬間才能立足。
暴力型網球構建的幻境,行錯一步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被網球殘忍地擊中身體,失去行動能力。
這,就是神王宙斯的終幕。
“Game,剎那拿下此局,4:1”
“Game,剎那拿下此局,4:2”
…………
“Game,剎那拿下此局,4:4”
擔任裁判的喬治難以置信地看著場上的對局。
誰又能想到,明明已經祭出終幕的宙斯,僅僅20分鐘就被連扳4局。
“別勉強自己了,宙斯,你很厭惡暴力型網球吧。以不匹配的心境強行催動幻境,即使你的技術再嫻熟,打出的幻境也毫無威脅可言,威力甚至不如你的第一幕。”
宙斯無奈一笑:“王室貴公子偏偏掌握了這種下三濫的打法,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表裡不一?也罷,剎那君,請接我最後這一招。”
這是宙斯的發球局,網球被他高高的拋起,他的身後突然顯現出巨大的異次元虛影。
虛影用不可侵犯的眼神凝視著剎那,憤怒的情感充斥著天地。
異次元,奧林匹斯之王,宙斯。
相傳,當這名眾神之王心情好時,天上會陽光明媚。憤怒之時,天空就會烏雲密佈、電閃雷鳴。
“審判雷霆!!!”
宙斯的場地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威力爆炸的發球攜帶著惶惶雷霆,朝著剎那的場地轟落。
“這就是你隱藏的第二種精神特質‘信仰’嗎?沒法子,終歸是要動點真格的。”
“靜海!”
滿天雷霆如狂暴的猛虎,瘋狂咆哮著前行。
然後一頭扎進了一望無際的大海,濺起一朵小浪花,隨後消弭無蹤。
“Game,伴田剎那拿下此局,4:5”
看著緩緩滾到腳下的網球,宙斯怔怔無語。
戰局仍在繼續,但宙斯已經毫無底牌了。
“0:15”
“0:30”
“0:40”
“宙斯,你的意志,我認同了。你也接我一招,怒海!”
洶湧的海嘯席捲而來,在宙斯失神之間,手中球拍已經被震飛,右手頓感麻痺不已。
“Game,伴田剎那獲得勝利,4:6”
宙斯撿起球拍,發現上面的拍線已經被破壞的凌亂不堪。
“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嗎?依然還是這麼遙遠啊!”
“別這麼說,你剛才那招還是很厲害的。可惜,這裡不是你們希臘的主場,如果有現場觀眾的信仰加持,相信威力還能上升不止一個檔次吧,到那時我恐怕就接不下來了。”
“呵,剎那君,你就不要再說笑了,想要突破你剛才的靜海,至少要一萬名觀眾的加持才有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