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決賽當天,參賽隊伍有序入場。
山吹與立海大的對決在上午,另一場在下午進行。
立海大的正選陣容中,增加了一名戴眼鏡的新人柳生比呂士,仁王在他身邊正低聲交代著些什麼。
柳生推了推眼鏡,看著正列隊握手的對手,不禁想到。
這就是曾擊敗過立海大的山吹嗎?氣場上和之前遇到的對手完全不同。
仁王輕聲道:“這次先不將你列入到出場陣容了。”
柳生比呂士點點頭:“我理解,我剛從高爾夫社團轉到網球社團,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仁王嘆道:“可惜,毛利學長家中的瑣事還未處理完畢,要下學年才會加入到網球部。不然,這一場半決賽鹿死誰手,還尤未可知。”
…………
S3單打正式開啟,看著雙方上場的人員,觀眾們不住地驚呼。
亞久津仁VS真田弦一郎。
上來就是火星撞地球嗎?
一段時間不見,真田弦一郎的精氣神有了長足的提升。
同時,他的氣勢也出現了不小的變化。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刃。
現在的他就是藏鋒於鞘的寶刀。
亞久津仁打量著氣勢渾然一體的真田弦一郎,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看起來,是一個不錯的獵物!
一盤決勝,真田弦一郎的先發局。
“疾如風!”
看不見的揮拍,看不見的發球。
與上一次和剎那一戰相比,真田的疾如風愈發的犀利了。
即使不拘泥於拔刀術,真田也能打出風!克服了拔刀術本身的侷限性!
亞久津仁敏銳地嗅到疾如風的軌跡,足下瞬間發力,在網球即將飛出場地之前,將其險之又險的攔截在球拍之中。
柳蓮二微微搖頭:“果然,以亞久津仁這恐怖的反應能力,僅憑風還無法突破。”
場上,網球的擊打的爆鳴聲此起彼伏。
跑動間,亞久津仁的肌肉呈現出完美的流暢度。
球拍的揮舞,腳下的移動。
肌肉、韌帶、骨骼均在默契配合著,疊加出強大的爆發力。
身體天賦異稟的亞久津仁的動作雖然還是有違常理,但與以前不同的是,能給人帶來一種異樣的和諧感。
“徐如林!”
與亞久津仁不斷在底線僵持的真田弦一郎逐漸承受不住了。
選擇用第二式奧義放緩節奏,化解亞久津仁帶來的進攻壓力。
亞久津仁冷笑道:“你不是崇尚正面對決的皇帝嗎?竟然也會認慫?”
面對亞久津的挑釁,真田置若罔聞,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行動。
自從和剎那一戰,真田弦一郎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當對面的勢比你強、速比你快、力比你重、技比你高時,一味呈莽夫之勇是沒有用的。
唯有懂得示弱、懂得隱忍,才能保全實力,等待到柳暗花明的反擊時機。
依靠著“徐如林”的拖延,雖然亞久津仁場面一時佔優,但真田還能勉強拖延。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拉鋸了近30個回合,第一球竟然還未決出勝負。
但“林”的枝幹,已經被兇猛的野獸全部折斷,僅剩一根光禿禿的主幹,還在勉強抵禦潮水一般的衝撞。
亞久津仁透過強力的進攻壓制,已經佔據了前場有利地位。
“不動如山!”
真田陣腳未亂,戰術性地收縮防禦,集中有生力量,固守在底線一隅。
想要依靠這種徒勞的掙扎,消耗我的體力嗎?天真的傢伙!
亞久津仁大致能明白真田的想法,也不去戳穿,與其默契地打起了“攻防配合”。
終於,在第一球打了62個回合時,真田終於守無可守,被亞久津仁一記扣殺搶下分數。
“0:15”
柳蓮二:“真田選擇了避其鋒銳的策略,但對方好像並不在意。”
仁王:“是對自己的體力很有信心嗎?”
丸井文太:“不管怎麼樣,以林和山以逸待勞,真田的消耗最多也只有對面一半吧。”
場中,亞久津仁仍不管不顧,對準真田打造的堡壘瘋狂進攻。
真田依舊穩紮穩打,除了林與山以外,他連風都不用了。
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發球局。
場外的觀眾們倒是看的酣暢淋漓,為這場經典的攻防叫好不已。
“0:30”
“0:40”
“Game,亞久津仁拿下此局,0:1”
僅僅四球,卻打了足足有15分鐘,每一球都至少要打60個回合以上。
按理來說,作為進攻方,亞久津仁應當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但即使是此消彼長,看二人的狀態,都只是微微出汗而已。
剎那輕笑道:“如果是瀑布集訓之前,這種消耗或許會給亞久津帶來不小的負擔吧。”
旁邊千石等人贊同地點點頭。
在瀑布的洗禮,讓他們對這種常規方式的消耗已經看不上眼了。
要知道,頂著天地偉力艱難的逆流而上,這對整個身體的壓迫是難以言喻的,
山吹眾人的力量、耐力、平衡,在這三週的魔鬼訓練中,均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進步。
“Game,亞久津仁拿下此局,0:2”
…………
“Game,亞久津仁拿下此局,0:3”
…………
“Game,亞久津仁拿下此局,0:4”
僅僅四局,兩人竟然相持了1個小時。
長時間的防守,真田已然大汗淋漓,但他的呼吸還算平穩,狀態保持的依舊完好。
另一邊,亞久津仁的體力好似無窮無盡。
作為進攻方,他的體力消耗起碼在真田的一倍以上,可在他的臉上仍舊見不到疲憊的神色。
又是真田的發球局,看著氣息毫無紊亂的亞久津仁,真田緊皺眉頭。
忍了四局,不能再留力了。
隨後,將網球高高拋起。
“疾如風!!”
這一球的速度竟然高達225Km/h,比第一局的疾如風還要快。
“15:0”
網球直接從亞久津仁身邊閃過,他竟然沒有做出絲毫反應。
千石感覺很詫異:“這個球速雖然還可以,但亞久津不可能反應不過來啊。”
而剎那則敏銳地察覺到真田身上一閃而過的隱晦氣息。
“應該是弦一郎,用某種手段降低亞久津仁的感知力了吧。”
“難知如陰,加疾如風!”
關東大會的慘敗,讓真田痛定思痛、苦心鑽研,終於創出了“難知如陰”這項奧義,補齊了“風林火陰山雷”的最後一塊拼圖。
“30:0”
“40:0”
“Game,真田弦一郎拿下此局,1:4”
亞久津仁站直身體,冷笑道:“嘁,居然還有這種伎倆。”
“哼!這本來是給伴田剎那準備的,但用在你身上,也是一樣。”
“嗬嗬嗬嗬……作為失敗者還這樣狂妄自大嗎?”
青色之光在亞久津仁周身迸發,強大的氣勢讓真田忍不住呼吸一滯。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