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打完了!”
“我再也不看‘磨王’的對戰了。”
“特麼的搶七局打了53:51,神經病啊!”
乾貞治和河村隆被青學眾人抬下場了,成為又一對被磨王累躺的組合。
“D1雙打,青春學園,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冰帝學園,宍戶亮,向日嶽人,請做好準備。”
“冰帝!必勝!冰帝!必勝!”
冰帝的啦啦隊跟商量好了似的,這場一結束就全場歡呼鼓勁。
菊丸英二聲音顫抖道:“大石,怎麼辦,他們好多人,我好緊張!”
大石無奈笑了笑,轉頭想了想,湊到菊丸耳朵邊說了句話。
“還記得我們那次去動物園看猴山嗎?”
菊丸眨眨眼,回頭看了一眼冰帝的啦啦隊人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別說,真像!”
緊張的情緒頓時消弭一空。
經過猜先,是青學的先發局。
大石一記大力平擊發球,隨後默契地站位。
雙方拉力了幾個回合,菊丸英二看準機會,一個前撲跳躍,飛身將球打到一個刁鑽的位置。
“看我的菊丸光束。”
向日嶽人不屑道:“雕蟲小技,接招,月面翻身。”
向日在空中翻轉,比菊丸還要誇張的舞蹈式網球,直接將球打向死角。
“0:15”
“菊丸英二,聽說你的動作很敏捷,很能跳躍,現在一看也不過如此嘛!”
菊丸鼓著兩腮:“才僥倖得1分而已,猖狂什麼!”
“哼!實力的差距,我會好好照顧你的,菊丸。”
大石在後方提醒道:“菊丸,不要受他的挑釁。”
這時,場外傳來喧鬧聲。
山吹和立海大的隊伍來了,只來了一部分。
山吹是剎那、千石、亞久津,立海大是幸村、柳、仁王。
強大的氣場,讓觀眾們紛紛側目,下意識地讓開道路。
千石看了看比分牌,不由得嘆道:“還是部長英明,特意拖了兩個小時才來,這才打完第一場雙打。”
亞久津仁不滿道:“我為什麼也要一起來?”
剎那微笑道:“你不想親自選一選對手嗎?”
“嘁!無聊!”
另一邊,幸村帶人走了過來,與剎那點頭致意。
柳看了看分數牌,又看了看青學那邊半死不活躺在休息席上的乾貞治,無奈地搖了搖頭。
幸村平靜問道:“不知剎那君認為,哪一邊會成功進入決賽?”
剎那看了一眼冰帝的正選隊伍,跡部的跟班樺地赫然在場。
鈔能力麼?提前升學?
“我猜,應該先看這場雙打誰贏誰輸吧,哪邊贏了,哪邊多半就是我們決賽的對手。”
仁王好奇道:“不見得吧,看青學單打的配備,可是手冢、不二,以及前部長大和。這可是兩個全國級以及一個關東級的單打好手,即使冰帝這場雙打贏了,他們後續的單打配備能應對的了嗎?”
剎那無辜道:“說錯了又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是陪亞久津來挑對手的。”
柳蓮二把握了關鍵詞:“挑對手?想和誰打就能和誰打?這種事能做到嗎?”
剎那拍了拍千石的肩膀:“有我們軍師在,都不是問題。”
柳蓮二眯著眼打量了一陣千石:“軍師?幸運的千石?總不會是抽籤決定順序吧?”
千石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柳蓮二:“你家是FBI嗎?還是在我們山吹安插臥底了?”
柳蓮二無語了半天。
“還真是抽籤?我只是覺得,以千石你的綜合情況,抽籤是可能性最大的選項。”
“呵,你是想說我沒有分析能力,不配當軍師是吧,我謝謝你啊。”
幾人言語和諧,仁王則縮在後面默不作聲,老六一樣打量著剎那,不知道在尋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