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冷笑道:“跳樑小醜也配挑釁王者的尊嚴?”
手冢平靜道:“伴田剎那可不像表面那麼和善,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男人。”
場地另一側,鳳梨頭貝爾蒂對身邊秀氣少年低聲道:“諾亞,他就是伴田剎那,是我們這一次的調查目標。”
諾亞眯了眯視力開始下降的眼睛:“他似乎很張揚。”
“不要被他的表象所欺騙,這是一個極度複雜、極度危險的男人。自從敗給他,我每一次覆盤反思那一戰,都會感受到他的深不可測。而且,就在前不久,宙斯也敗在了他的手上。”
諾亞神情一凜:“你說的是希臘的神王宙斯?他竟然也不是伴田剎那的對手?”
“嗯,這是宙斯親口對我說的。雖然沒有細說詳情,但宙斯坦言承認了,他可能連伴田剎那一半的實力都沒有逼出來。”
“這就是你特意放棄德國青少年雙打甲級聯賽,來到霓虹調查的主要原因嗎?聽你的敘述,這人的實力未免也太恐怖了。連宙斯都敵不過他,即使我上場,也未必能看出這個男人的虛實吧!”
貝爾蒂平靜道:“甲級聯賽這種程度的賽事榮譽,對於我來說俯首可拾,早拿或晚拿都一樣。另外,我並沒有把希望完全放在你身上,我邀請了很多國家的好手。哪怕只有一個人,能讓我看到伴田剎那身上一絲的漏洞,都是值得的。”
諾亞輕笑道:“我看,伴田剎那已經要成為你的心魔了。”
“這些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記住盡力完成這次任務就好。作為報酬,你的眼睛問題,我會找名醫為你治療。”
諾言點點頭,沒有多言。
人為刀俎,一個打工的有資格對老闆指手畫腳什麼呢?
不過,跟德國一對比,諾亞只覺得澳大利亞的網球暗無天日。
明明對方只是一個網球荒漠國度的選手,在整個世界都籍籍無名。
身為U17九連冠的霸主德國,僅僅嗅到了一絲危險,就能放下身段,親自前來檢視潛在對手的端倪。
根本不在乎那些閒言碎語。
而澳大利亞代表隊,還在醉心那些爭權奪利的腌臢事。
在貝爾蒂不在場的地方,諾亞可是親耳聽到那些被邀請而來的選手議論的話語。
什麼浪費時間、無聊透頂、德國白啤喝多了之類的。
話裡話間,對貝爾蒂主導的這次行動十分貶低。
這群蠢貨,貝爾蒂的遠見豈是你們所能揣摩的。
在下一屆澳大利亞U17,初中生才是征戰的主力軍。
如果沉迷於以往的榮耀,忽視了對後輩的培養,下一屆U17就是你們的墳墓。
…………
九州座位區一邊,新晉霸主比嘉中的木手永四郎看著伴田剎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眼中充滿了幽邃的光芒。
腦海中又回想起當年的一幕。
在沖繩海灘,每年都會漂浮上一些不幸溺水而亡的人。
當拉斐爾·費德勒遇到空難,倒在沙灘上時。
木手永四郎也看到了他,因為見怪不怪,並未去管這個閒事。
但走著走著,他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本網球雜誌,上面的封面照片和那個昏迷的人莫名的相似。
頓時意識到那是剛剛退役的世界第一男單。
但當他火急火燎地趕到事發地時,映入眼簾的是伴老和伴田剎那救人的場面。
後來,霓虹官方新聞很熱鬧,每天都會播報拉斐爾·費德勒的傷情。
再後來,新聞上說拉斐爾·費德勒借住在伴老家中。
等他長大了一些,有出行能力後,偷偷前往山吹中學打聽有關伴田剎那的事。
得知,伴老的孫子和一個男人去比利時學習網球了。
木手永四郎用只有自己的聲音低語。
“伴田剎那!這本應當是我的人生!”
“我拼了命的從底下爬上來!就是為了和你再見!”
“這筆賬!我一定要向你當面討回來!”
…………
霓虹的全國大賽屬於淘汰賽制。
各校代表當場抽籤,當場唱票。
抽籤完畢後,山吹、立海大、四天寶寺位於上半區。冰帝、青學、名古屋星德位於下半區。
彷彿命運註定,山吹第一戰的對手,正是比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