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輕笑:“道理你都懂,就是心裡這口氣出不來難受,是吧?”
東溟子煜笑了,算是承認了。
自己的寶貝閨女和外孫差點兒被害,他怎麼能淡然處之?
同樣,作為男人,自己的媳婦孩子差點兒被害,容川怎麼能淡然處之。
他懷疑是杜貴妃母子乾的。
杜貴妃現在位同皇后,掌管著後宮,最有能力在太子的喪禮上動手腳。
她的兒子勤王,已經十六歲了,是活著的皇子裡,除了容川外最大的,也最有實力跟容川爭的。
容川按照以前的做事風格,先去找父皇。
這麼大的事,皇帝已經知道了,滿目殺氣。
他最不能容忍的是傷害子嗣血脈,這已經觸及他的底線!
他費盡心力護著孩子們長大,除了生病夭折,沒有死於內宅爭鬥的。
就是容川兄弟兩個自小失去了母親,他也護著長大了。
可是,他們長大了,卻開始了互相殘殺。
他冷聲道:“剛動朕的子孫,還是在朕兒子的靈前,朕不會放過他們的!”
容川恭敬行禮:“多謝父皇為兒臣做主。”
抬眸看著他,滿眼的孺慕、崇拜和信任。
他傷心過度又親自操持太子的葬禮,憔悴到生無可戀,滿臉的胡茬,眼袋發青。
皇帝心中頓時升起一片慈父柔情,很是心疼。
聲音難得的溫柔:“事已至此,別太傷心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出殯要忙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