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雁瞪大了雙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王妃恨極了你,常說要不是您勾引了王爺,王爺也不會冷落了王妃……”春桃則面露矛盾地解釋著,“可隨著跟您的相處,奴婢發現您並不是王妃口中那樣的人,王妃多次叫奴婢害您,奴婢也實在做不到……”
聽到這裡,眾人已發出一陣驚呼。
蕭旻文一挑眉,聽起八卦來尤為認真。
蕭元辰的臉則難看得厲害。
陸飛雁趁熱打鐵,緊急地追問:“你說的這一切和今天的事又有什麼關係?!”
春桃抹了一把眼淚,繼續開口:“今日王妃主動要去檢視馬鞍,奴婢有些不放心,便跟了上去,結果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蕭旻文在這時追問。
春桃哭得更傷心了:“奴婢看到王妃在往您的馬鞍裡放銀針……奴婢念及主僕一場,只求王妃能夠停手,奴婢便不會將這件事告知給任何人……”
蕭元辰的臉色難看得可以:“混賬!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春桃的聲音越發委屈:“我怕您會因此生王妃的氣,這才一時糊塗……”
“原來還是個善妒的毒婦,”蕭旻文聽到現在,已經大致明白了什麼,不由得冷笑一聲,“本郡主要劃花你的臉,讓你的臉看起來和你的心一樣醜陋!”
“我可以證明,我沒有放這些銀針。”
姜寧連忙開口,生怕慢一步,蕭旻文就會一個不小心動手了。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蕭旻文不滿地皺眉,“拖延時間?”
“我既然仔細檢查了,自然要防止有人亂動那些馬匹和馬鞍,”姜寧繼續開口,“只要用了這個辦法,是誰將銀針放在馬鞍裡便一目瞭然了。”
“什麼意思?”蕭旻文有些費解。
姜寧則從袖口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瓶來。
“我檢查過馬鞍之後,曾在馬鞍的下邊塗抹了一種無色無味的透明粉末,這種粉末沾在面板上,用水很難洗淨,但只要滴上這種藥水,就能夠立刻顯色。”
說到這裡,姜寧頓了一下,繼續開口:“也就是說,在我檢查過馬鞍之後,那時馬鞍是沒有問題的,可如果誰在那之後動了手腳,那麼他或她的手上,一定會因這種藥水而顯色。”
她的話音落下,陸飛雁的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自然。
春桃更是急忙看向了她,臉色發白得厲害。
“把所有接近過馬房的人和馬都帶來吧,只要在身上滴一滴,是誰放的這些我便一目瞭然。”
“你鬧夠了沒有?!”
聞言,蕭元辰徹底愣住了,剛要發火,蕭旻文的聲音響起。
“姑且再信你一次,試試看吧,如果不成,本郡主定要你腦袋開花!”蕭旻文冷酷地說著,將劍拔弩張的那把刀給收了回來。
姜寧只是目光平靜無波地看著她,點頭表示感謝。
蕭元辰皺了皺眉頭,可看了一眼蕭旻文的勁頭,愣是選擇了閉上嘴而不再反駁。
不一會兒,所有靠近過馬房的人便都趕了過來,一字排開。
姜寧則走了過去,叫他們伸出兩隻手,再將那藥液滴在每個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