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婆子是你叫她來找我的吧。”傅行舟看著她,斬釘截鐵地回答。
姜寧怔愣了一下。
傅行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猜劉婆子一定也找過蕭元辰了吧,以我對他的瞭解,蕭元辰才不會去管區區乳母的事。而被王府拒絕後,她又能想到我,想必是有人叫她這麼做,與王府有關,又能夠想到讓她來找我的,就只有你了。”
眼見被拆穿了,姜寧也就不說什麼,只是神情嚴肅地看著他:“那你會幫她嗎?”
傅行舟的神色也跟著認真了起來:“這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姜寧這才欣慰得勾了勾唇,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對了,還有一件事,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我覺得,和花兒的失蹤案可能有關……”
“你說!”傅行舟急忙開口。
姜寧便將之前馬車在市集被攔,被山匪劫走的事,當然,結果她一如既往地簡略了,只說自己是趁機跳車逃走。
“既然都是光天化日之下強擄良家婦女,這兩個案子會不會有關聯呢?”姜寧又說了一句。
傅行舟聽得臉色一變:“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報官?!”
姜寧簡要地將蕭元辰一干人的話重複了一邊,告訴他們是如何只在意麵子,而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傅行舟皺起了眉頭來,臉色難看得可以,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暴怒的邊緣。
姜寧第一次看到傅行舟如此失控的模樣,不由地斂聲屏息。
“他們這是草菅人命!”傅行舟氣得臉色刷白,額頭青筋畢露,“如果兩個案子是同一批人所為,那就不只是你的事,只要他們還在逍遙法外一天,可能就會有更多的無辜者受害!很可能就是此時,此刻!”
傅行舟忽地想到了什麼,便疾步往前走。
而後才猛地意識到了什麼,回頭有些愧疚地看向她。
“沒事,”姜寧卻是搖了搖頭,“趕緊去做該做的事吧,晚了就沒有機會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見她這麼說,傅行舟也就不再說什麼,轉頭往外面跑去。
看著他的背影,姜寧才鬆了口氣。
她先前還擔心他會同蕭元辰一樣,看不上這等小人物之事。
如今看來,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
傅行舟的動作極快,第二天傍晚,王府正準備用晚膳,傅行舟便帶著幾個侍衛,徑直走進了王府之內。
所有人都已圍在桌邊坐下,只等著開席。
蕭元辰一看到傅行舟來,便立刻站了起來:“傅大人,您這是?”
“參見王爺,”行了個禮,傅行舟便直奔主題,“下官今天來,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同王妃瞭解清楚。”
“我?”姜寧故意露出詫異的表情。
傅行舟猛地看向了她,目光冰冷:“沒錯。”
一聽這話,蕭元辰便笑了起來,並不當回事:“傅大人,你說笑了,王妃不過是個養在深宅大院的婦道人家,你的那些問題,她怕是幫不上忙。”
蕭元辰認為自己已經給足了他的面子,若不是因為他的背後有傅國盛,他早就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小侍郎給攆出去了。
傅行舟卻不接他的話,只是再次詢問:“王爺,下官可以問王妃幾個問題嗎?”
蕭元辰皺起了眉頭,神色冰冷。
而傅行舟也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四目相對,氣氛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