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有些委屈,“荔枝姐,你不是沒看見,那個人想讓我……”
荔枝也上了頭,“讓你當他的三兒又怎麼了?頭兩天他讓你穿著戲服當眾坐在他腿上給他喂酒,可你不也照做了嗎?為什麼隔著衣服坐在他身上可以,脫光了坐他身上你就不願意了呢?”
“我……我……”
可能是我在的緣故,一通話下來蘇雪面紅耳赤,尤其是耳朵,紅的幾乎可以滴下血來。
看到蘇雪敗了陣,荔枝又把眼神看向了我,我當時心頭就兩個字,壞了!
“喂!你哪兒來的?你是蘇雪的什麼人啊?”
什麼人?這,這怎麼說呢,說朋友夠不上,說不熟太絕情……
幸好,荔枝好像並不在意我是什麼人,她的嘴跟機關槍似的,“喂!小白臉,你有錢沒有?我們蘇雪現在是穿著衣服就肯賣,你讓她坐在你腿上給你喂酒,一次給我們十塊,行不?”
媽的,這話說的真是刻薄,聽的我……聽的我怪心癢,但是我還是想當個好人,“喂!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什麼叫賣的?”
荔枝冷笑一聲,“不信?不信你問蘇雪,你問她那個前兩天那個老闆摸她腚沒有?班主把她養大,讓她成了角,沒想到這個好女兒連個看病錢都湊不出來,賣也沒賣個好價錢。”
我壓下火氣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打了荔枝除了只能給蘇雪添堵,什麼也做不了,更何況,蘇雪現在在乎的並不是這些小事,她只在乎能不能湊出給班主看病的錢,就算我把荔枝罵的三魂昇天,沒有錢,蘇雪也並不會高興。
見我氣勢減弱,荔枝的嘴又喋喋不休起來。
隨著她喋喋不休,我心裡也再一次糾結起來,媽的,十萬!那可是十萬!夠我養一個陳婷兩年,如果是兩個陳婷,那就是一年啊!這這這……他媽的!老子一拍桌子,認栽了!
“閉嘴!我草泥馬的,不就是個十萬塊錢嗎?有他媽什麼大不了的,這十萬,我出了!”
激情過後是後悔,但此時蘇雪和荔枝都驚訝的看著我,我已經下不來臺了。
“陸舟,你……”
看著蘇雪投來崇拜的目光,我想扇自己兩巴掌,媽的,葉枚君這個傢伙,你丫沒事兒不躺著,出來逛什麼港城特色啊?就是真的去玩港城特色,一下子老子也輸不了十萬啊,這下好了,賺的面子不僅沒人看見,老子小金庫還要史以來的大出血了。
“沒事的蘇老闆,十萬我還是出的起的,你放心,以後來港城找陸舟就好了。”
媽的,陳婷要是敢來找我,我必須給她狠狠壓價!
“陸舟!我找到你啦!”
我扭過頭,阿姨和葉枚君走了進來。
“蘇老闆!天吶,我……我們又見面了。”
看著阿姨見到蘇雪語無倫次的表現,我就知道,蘇雪這事兒,有救了。
“陸舟,這兩位是……”
“哦,蘇姑娘,這位是我的阿姨,那位……”
我看了葉枚君一眼,“那位啊,那位,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