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媚兒不敢耽擱,手持令牌,按照林風吩咐的清單,憑藉令牌許可權,小心翼翼地穿過層層禁制,在一處處標註著上品陰靈石、結丹藥庫、煉材秘庫的洞窟前停下。
令牌光芒掃過禁制,光幕如水波般盪漾開。她快速進入,將成堆閃爍著幽暗光澤的上品陰靈石,幾瓶貼著九幽凝煞丹標籤的玉瓶和幾塊寒氣四溢的玄陰冰魄玉,以及一些適合結丹期淬鍊法寶的稀有金屬和陰屬性煉材,迅速收進一個專門攜帶的大型儲物袋中。
就在她專心致志地在煉材秘庫內挑選最後幾樣物品時,一個帶著明顯紈絝與淫邪意味的聲音,突兀地在寂靜的庫藏內響起。
“喲,這是不是厲師叔座下新收的那隻小鼎爐嗎?嘖嘖,元陰之氣如此純淨濃郁,隔著禁制都能聞到香味兒了。”
趙媚兒心頭猛地一沉,迅速轉身。
只見洞口禁制光幕處,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著金紋滾邊玄色法袍的年輕男修。
他面容尚算英俊,但眉宇間卻充滿了倨傲與一種被酒色掏空的虛浮。
其修為赫然達到了築基中期巔峰,氣息略顯不穩,顯然也是靠丹藥堆砌上去。
他腰間懸掛著一枚血色骷髏令牌,那是內門大長老血骨尊者親傳弟子的標誌!
來人正是血骨尊者的幼徒周通,仗著師尊是結丹後期大圓滿,地位僅次於宗主的存在,周通在宗門內橫行無忌,肆意妄為,不知多少外門女修甚至地位不高的內門女弟子遭其毒手。
周通的目光如同黏膩的毒蛇,肆無忌憚地在趙媚兒玲瓏有致的身段上逡巡,尤其在胸脯和腰肢處流連忘返,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佔有慾。
“果然是好貨色,厲師叔那老棺材瓤子,半截身子入土了,竟還有福氣收攏你這等元陰未失的上品爐鼎胚子,真是暴殄天物!”
周通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對厲無魂的鄙夷:“他一個結丹初期的吊車尾,能給你什麼,跟著他白白浪費了你的好根基!”
他踏前一步,築基中期的威壓毫不收斂地壓向趙媚兒,臉上帶著施捨般的淫笑。
“不如跟了本公子,我師尊乃是血骨尊者,宗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跟了我,便是大長老一脈的人,資源享用不盡,日後保你築基後期甚至結丹有望,總好過伺候厲無魂那個老不死的強,哪天他被人宰了,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趙媚兒臉色煞白,緊咬著下唇,強忍著屈辱和憤怒。
她握緊了手中的儲物袋和令牌,身體因巨大的壓力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周師兄請自重,奴婢奉厲長老之命前來領取資源,有長老令牌在此,宗門有宗門的規矩,還請師兄讓開!”
“規矩?”周通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秘庫裡迴盪,刺耳又囂張。
“在這鬥邪派,我周通就是規矩的一部分,厲無魂算什麼東西,一個靠熬資歷混上來的廢物長老,師尊一句話,就能讓他滾去守血魔淵!”
他眼中淫光更盛,盯著趙媚兒因緊張而起伏的胸口,舔了舔嘴唇。
“小美人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乖乖跟我走,讓本公子好好嚐嚐你這身元陰的滋味,保管讓你欲仙欲死……否則……”
他話音未落,身形陡然加速,一隻覆蓋著灰黑色靈光的手掌快如閃電般抓向趙媚兒的肩膀,五指成爪,帶著一股汙穢的採補之力,竟是想直接在此地將她擄走,強行採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