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蘊含的能量何其狂暴?別說是直接吸收,就算是封號鬥羅也不可能有膽子嘗試!
如此粗暴地直接吸收,只有一個下場——爆體而亡!
李牧和那些士兵們,也全都看傻了。
然而,預想中雪成河被能量撐爆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只見雪成河的身體,彷彿一個無底洞。
那些狂暴的紫色雷電能量湧入他體內後,便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掀起。
他的氣息,依舊平穩如初。
前後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枚璀璨的紫色魔核,光芒便迅速黯淡下去。
當雪成河將手拿開時,那枚魔核已經變得灰白一片,佈滿了裂紋,“咔嚓”一聲,化作了漫天齏粉,隨風飄散。
而他手腕上的傷口,也早已癒合,光潔如初,彷彿從未受過傷。
雪成河緩緩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經脈中流淌的那一絲絲新增的,帶著麻痺感的力量,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
六階魔核,至少為自己提升了上萬的戰鬥力!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父親和不遠處那群石化計程車兵。
他走到父親身邊,將他扶起。
“爹,我們可以回去了。”
他緩緩收斂了身上的魂力,背後的雙龍虛影也隨之隱去。
山谷中的冰山在失去了魂力支援後,開始慢慢融化,發出一陣陣“咔嚓”聲。
直到此刻,雪空才從那無盡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快步走到雪成河身邊,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一時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自己的兒子,不知不覺間,已經成長到了一個連他都需要仰望的高度。
“父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
雪成河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好,好。”雪空連連點頭,他看了一眼那座正在融化的冰山,又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山谷,心中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父子二人迅速離開了山谷。
回到邊防軍的臨時營地,雪空屏退了左右,營帳內只剩下他們父子二人。
“成河,你……”雪空欲言又止。
“父王不必擔心,我很好。”雪成河知道他想問什麼,隨口胡編了個藉口回答道,“前段時間閉關,略有所得。”
何止是略有所得!
雪空心中苦笑。那已經不是用“天才”二字可以形容的了,那是妖孽,是怪物!
沉默了片刻,雪空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成河,你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但同樣也可能帶來未知的風險。”
“記住,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在沒有絕對的自保能力之前,切不可過分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
作為鎮國大將軍,雪空見過的風浪遠非尋常魂師可比。
他深知這個世界遠比表面上看起來更加複雜和危險。
“我明白。”雪成河點了點頭。
他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邊防線的戰事還未徹底平息,我需要留在這裡坐鎮,你自己返回學院,一切小心。”
雪空再三叮囑。
“是,父親。”
父子二人又交談了片刻,雪成河便獨自一人踏上了返回天鬥皇家學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