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靖和賈詡二人分坐下方兩側的坐席上。
“藥師,文和,如今冀州情況如何,所有地盤都牢牢掌握住了嗎,還有沒有剩餘殘軍勢力沒被剿滅?”
“啟稟主公,目前一切進展順利,高順將軍和黃忠將軍正兵分兩路按計劃向幽州進軍。”
“所到之處基本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
“只不過~~~~”
說到這裡,李靖稍稍停頓了下來,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
“只不過什麼?有什麼問題你立馬說出來,我會為你想辦法解決。”
看著李靖欲言又止的表情,秦煊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對方又遇到了什麼難事,連忙詢問緣由。
“只不過目前兵力捉襟見拙,二位將軍請求繼續增派部隊,那些地方繼續兵員維持秩序!”
李靖猶豫過後說出了目前的困境。
本來他們進攻冀州的總兵力只有不到五萬餘人,可隨著地盤越擴越大,到處都需要留下人馬駐守。
小的地方還好說,駐守個百十來人就行了,像一些戰略要衝起碼得上千人。
如此一來,他們手中兵力捉襟見肘。
但要想從徐州或者其他地方增調兵力必須得有秦煊的親自授權,否則根本行不通。
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這反而成了李靖他們目前所遇到的最大難題。
至於用那些投降的袁兵,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出事?
聽完李靖的話,秦煊陷入了思考。
如今地盤大了,手下的兵力貌似有些不足,從徐州本土抽調兵力又彷彿有些鞭長莫及。
誰知道袁紹主力什麼時候回師呢?
但冀州地盤這麼大,不分兵駐守又容易發生叛亂,怎麼辦呢?
秦煊陷入了難以抉擇的境地。
“主公,能不能讓劉仁軌將軍的水軍戰艦繼續運送部隊快速增援?”
看見秦煊臉上那副糾結的表情,李靖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想當初他們就是利用劉仁軌的水軍戰船將高順的陷陣營從海上悄無聲息的運到了冀州後方,這才讓他們前後夾擊勢如破竹一舉攻克冀州。
現如今,李靖再次想到了這種方法。
“不妥,這辦法不妥!”
秦煊二話沒說,想也不想就否決了李靖的建議:
“如今天氣寒冷,水軍海上行駛危險太大,更何況他們大都沒有坐過船隻,很容易暈船發生意外!”
麾下軍隊大部分人不善水性,盲目利用水軍戰船運輸容易發生不測。
但當初秦煊之所以提出讓高順的陷陣營從海上出擊,那是因為後來招募的陷陣營大部分士兵都是經過嚴格訓練選拔出來的南方子弟兵。
基本上都是在水裡長大的,並且秦煊又著重吩咐高順要他在訓練士兵時加強水性方面的訓練。
這才能有了高順率領陷陣營從海上登陸的進攻方案。
“這~~~~”
一時間殿內三人陷入了沉默,誰有也沒一個好辦法能在短時間內召集那麼多的兵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