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友,我再看看。”羅宇並未表態,離開了“墨韻軒”。
他繼續在坊市內搜尋,終於在靠近坊市盡頭的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家名為“符寶閣”的小店。這家店面積極小,門臉也有些陳舊。
店主是個頭髮花白、眼神卻很銳利的老嫗,正佝僂著身子在整理一堆獸皮。
若非門口掛著一塊寫有“符籙丹青”的舊木牌,羅宇幾乎要錯過這家店。
“店家,請問可有符筆、符紙、符墨售賣?”
羅宇走進店內,一股淡淡的墨香和獸皮特有的味道撲面而來。
老嫗聞聲,慢慢直起身子,渾濁的眼睛打量著羅宇,聲音沙啞地說道:“有,要什麼樣的?”
“我想買一支雪狐狼毫的符筆,五十張普通的黃符紙,還有一塊松煙墨。”羅宇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老嫗點點頭,轉身從一個佈滿灰塵的木櫃裡翻找起來。
片刻後,她拿出三樣東西放在櫃檯上。
一支符筆,筆桿呈暗紅色,似是某種堅硬的木料,入手微沉,筆鋒則是潔白中帶著點點銀星的毫毛,看起來鋒銳而富有彈性,正是雪狐狼毫。
一沓符紙,顏色微黃,紙質看起來比前兩家店的都要細膩一些,邊緣切割整齊。
一塊符墨,用油紙包著,墨色深沉,隱隱有松香氣。
“雪狐狼毫符筆,北地鐵木杆,十年以上雪狐秋毫,十塊下品靈石。”老嫗指著符筆說道。
“十塊?”這價格比“墨韻軒”便宜了兩塊靈石。
他拿起符筆,仔細端詳,入手溫潤,筆鋒聚而不散,輕輕一撥,彈性十足,確實是好東西。
“黃符紙,用的是三年以上的青冥草漿煉製,比一般的黃裱紙更易承載靈力,一沓五十張,五塊下品靈石。”老嫗又指著符紙。
羅宇拿起一張符紙,入手柔韌,紙面平滑,確如老嫗所言,品質上乘,比之前看到的普通黃麻紙和黃裱紙都要好上不少,貴兩塊靈石也算物有所值。
“松煙墨,百年老松心煉製,加了少許安神香,有助於凝神,一塊兩塊下品靈石。”
這墨的價格倒是和前兩家一樣。
符筆十塊,符紙五塊,符墨兩塊,總計十七塊下品靈石。
這價格比前兩家綜合起來都要優惠,而且看樣子貨品的質量似乎還更好一些。
“店家,這符筆可能再便宜些?”羅宇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老嫗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本店明碼標價,童叟無欺。這雪狐狼毫符筆,你去別家問問,這個品相,這個價格,你找不到第二家。”
羅宇見她語氣堅定,也不再多言。
他仔細檢查了三樣物品,確認沒有瑕疵,便點頭道:“好,這三樣我都要了。”
他取出儲物袋,數出十七塊下品靈石,遞給老嫗。
老嫗接過靈石,隨意看了一眼,便收入袖中,然後將符筆、符紙和符墨用一張粗麻布簡單包好,遞給羅宇:“拿好。”
“多謝店家。”羅宇接過包裹。
他將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貼身放好,有了這些材料,他便可以開始嘗試繪製符篆了。
天色已經大亮,坊市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煙火氣息。
羅宇無心閒逛,購買到心儀的制符材料後,他便返回自己的住處,開始第一次符篆繪製嘗試。